“阿彌陀佛。”
皇太后起準備離開,旁邊的任承燁道:“皇祖母,您要去哪,需要我們送嗎?”
“不用了,老要一個人待一會。”
見到皇太后離開,任啟明臉上滿是興,毫無疑問,這一件事,穩了!
而皇太后回到自己的禪院之後,當即就是吩咐下去,要再返回京師皇宮一趟,讓人去準備馬車。
等第二日,皇太后下山,上了馬車,馬車就是朝京師狂奔而去。
等來到京師,進皇宮,皇太后便是讓人去通告任天鼎,要見皇帝,皇帝有空之時,可以過來見。
並沒有等多久,任天鼎在理完朝政之後,便是來拜見皇太后了。
“母后,可是六寺待得不舒服,這才回來了?朕讓人直接在後宮修一座佛寺便是,您也不用去六寺那種地方苦。”
任天鼎笑道。
皇太后只是道:“坐吧。”
任天鼎在一旁坐下,皇太后又對其餘下人道:“你們都先出去。”
那些宮都是照做,跟隨在任天鼎邊的太監呂進,還有其餘人,則是微微猶豫了一會,任天鼎道:“都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等他們都下去之後,任天鼎這才道:“母后,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皇太后這才鄭重道:“娘問你,那個林塵,你重用他到什麼地步了?”
任天鼎有些奇怪:“朕現在很倚重他,現在大奉新政在推行,他提出的很多建議和看法,朕都從未聽聞過。”
皇太后道:“也就是說,現在他是你的左膀右臂了,他的地位,在朝堂是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了?”
“母后,林塵現在的職,算是大學士,大學士還沒有封冊職品級,只不過是一個虛的散頭銜,他真實的職,文是東宮左春芳大學士,武將是正二品的天策將軍,爵位是忠勇侯。母后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天鼎,你現在是皇帝,娘也知道,後宮不得干政,所以自從你登上皇位之後,娘從未問過政務,娘相信你,你能將大奉治理得好,但現在,母后要說的是,林塵這個人,你可以用,但不能重用,不僅如此,你還得防著他,在必要時候,你最輕得要貶了他,貶得越遠越好,如若有必要,必須殺了他。”
任天鼎一愣:“母后,你何出此言?現在林塵乃是朕的肱骨,而且這個小子,朕看了這麼久,品是不會看錯的,他並沒有謀反之心,而且他家裡都是國公,都是勳貴,勳貴與大奉休慼與共,為何要防著他,甚至要殺了他?”
皇太后言又止,而任天鼎臉嚴肅道:“是不是有人在母后面前,進了讒言?難道說,還是之前寧王之子那一批人?”
“沒有人在我面前進讒言,哎,皇帝啊,我就跟你直說了吧,我在六寺,遇到了一位高僧,他說做夢夢到了真佛,給他出了一道佛偈,而這一道佛偈,是為我準備的,這一道佛偈,預言的是,大奉的天下將會天翻地覆,會有人取代你,改朝換代,從此以後這天下不是任家的天下,大奉必有一劫,而且帶來這個劫難的,就是名字裡有塵字的人!”
任天鼎皺著眉頭:“母后,這也太荒誕了!朝中也有其餘員,他們名字裡也有塵字,為何就是林塵呢?再說了,這所謂的佛偈,又怎能相信?”
“不不,皇帝,一開始我也不信,可這佛偈裡,描述最為相符的就是林塵,林塵在朝堂帶來,你應該清楚。”
任天鼎起:“好了母后,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這種事就不用再說了。”
皇太后急了:“皇帝,那位高僧,說的是真的,他燒出了舍利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