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說好敗家子,比朕都有錢?》第727章 夫君,這木瓜為何要我多喝一些?(1)

作者:漫步風中·7個月前

漕幫出的周伯通,子較為直接,他悶哼一聲道:“加稅也就罷了,自古皇糧國稅,天經地義。只是,那林塵畫的這個‘五年之後,允許商籍子弟參加科舉’的大餅,諸位覺得,有幾分可信?”

玉先生文懷玉輕搖摺扇,慢條斯理地開口:“周東家此言,亦是老夫所慮。林塵此人,行事向來不拘一格,雷厲風行。削藩如此驚天地之舉,都能被他辦得妥妥帖帖,足見其手段與聖眷。

只是,科舉乃國之大典,向來為士林清流所重,我等商賈子弟,即便家資厚,飽讀詩書,若想與那些寒窗苦讀計程車子同場競技,恐怕阻力不小。

這五年之期,聽著是給了個盼頭,但也可能是林大人的緩兵之計,先穩住我等,待商稅徵收順暢,國庫充盈之後,此事再尋個由頭,不了了之,亦未可知啊。”

“文老所言極是。”錢萬貫點頭附和,“五年,變數太多。萬一林大人失勢,或是聖上改了主意,我等豈不是白白多了五年重稅,還空歡喜一場?”

一直沉默的,一位年紀較輕,目卻十分銳利的徽州茶商汪子明,此時卻開口道:“諸位前輩,晚輩倒有不同看法。林塵自仕以來,所推新政,看似驚世駭俗,卻往往能切中時弊,且言出必行。

遠的不說,就說他對那些衙門裡的師爺、胥吏的任用,便是前所未有之舉。那些往日里被人瞧不上眼,只能做些刀筆雜務的吏員,如今竟也有機會得到提拔,甚至出任實職。林尚書連這些人都敢用,又為何不敢讓我等商賈子弟仕?”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再者,如今藩王已除,朝廷威權日盛。林大人此舉,或許正是要打破這士農工商的固有壁壘,為朝廷廣納賢才,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安我等商賈之心,讓我們覺得這稅,得不冤,得有前景。

依晚輩看,這五年之約,雖有風險,卻也並非毫無指。至,我已打算讓犬子收收心,好生延請名師,苦讀幾年詩書,總歸不是壞事。”

汪子明的一番話,讓在座的幾位老持重的商賈都陷了沉思。確實,林塵的行事風格,向來是不按常理出牌,卻又總能達目的。

還是玉先生文懷玉道:“子明所言,亦有其理。如今朝廷大勢已定,我等為商賈,自當順勢而為。稅,是不得不了。至於這科舉之門,是虛是實,五年之後便見分曉。在此之前,約束子弟,勤勉向學,總是一條不錯的退路。即便不能仕,多讀些書,明些事理,於家業傳承,亦有裨益。”

眾人紛紛點頭,雖然對陡增的稅負依舊痛,但相較於藩王們的悽慘下場,以及那虛無縹緲卻又帶著一的科舉前景,大部分商人還是選擇了接

京師。

林塵推行的兩道重大改革——雷霆削藩與加徵商稅,如同兩顆巨石投大奉王朝的政治湖心,許多觀員與勳貴,也是議論紛紛。

“聽說了嗎?敗家子那兩道新政,在地方上竟然沒出什麼大子!真是奇了!”

“何止沒出子!這麼多的藩王,竟然還真就沒人反?”

“還有那江南的商稅,本以為那些富可敵國的商賈們會聯合起來抵制,沒想到也只是議論幾句,便乖乖認了。敗家子許了他們子弟五年後可以參加科舉,這招高啊!”

皇宮,書房

燭火搖曳,映照著任天鼎的面龐。錦衛指揮使王龍正躬肅立,將各地彙總而來的關於削藩、攤丁畝以及加徵商稅後各方反應的報,一一呈上。

任天鼎一目十行地翻閱著,臉上的表從最初的平靜,逐漸轉為欣,最後則化為難以掩飾的龍大悅。

當看到各地百姓因分得田畝而對朝廷恩戴德,山呼萬歲;當看到江南商稅徵收雖有微詞,卻大平穩,國庫收預期大增時,他忍不住將手中的奏報往案上一放,掌大笑:

“好!好啊!林卿果然未負朕!削藩之舉,為我大奉拔除了心腹大患,使得政令一統,海皆安!攤丁畝趁勢全面推行,更是讓天下萬民耕者有其田,民心歸附,此乃國之本!

而這加徵商稅,輔以科舉之,既充盈了國庫,又安了商心,一舉兩得,妙不可言!如此一來,我大奉府庫充盈,民心安定,何愁不能迎來盛世!”

侍立一旁的太子任澤鵬,見父皇如此歡欣,也適時上前,躬道:“父皇聖明,如今藩王勢力已除,百姓安居樂業,國庫日漸盈,實乃我大奉中興之兆。”

任天鼎滿意地點點頭,目讚許地看向太子,隨即問道:“澤鵬,如今各地削藩大致已定,那些被‘請’來京師的藩王宗親,人數著實不,日後當如何安置,方能既顯朝廷寬仁,又不留後患?”

太子任澤鵬沉片刻,恭聲答道:“父皇,兒臣以為,這些藩王既已盡失權柄,便不足為慮。可效仿前朝故事,在京中賜予府邸,供給厚俸祿,讓他們錦玉食,頤養天年,但需嚴令止他們私下串聯,干預政事,如此便可。”

“嗯,此法尚可。”

任天鼎微微頷首,隨即眼中閃過一帝王獨有的銳利與決斷,“對於這些已經來到京師的,便依你所言,圈養起來!讓他們做個富貴閒人,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安安分分地過完下半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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