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啟明亦是面如死灰:“誰能想到,那林塵竟能引民意為己用!此子之手段,當真是……深不可測!”
就在二人相對無言,滿心頹唐之際,下人來報,有客來訪。
孫啟明有氣無力地讓人請了進來,卻見來人一黑,頭戴斗笠,正是那寧王的心腹。
那人也不多言,只是將一封信,輕輕放在了桌上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孫大人,我家王爺讓小人來問一句,您,考慮得如何了?”
孫啟明看著那封信,臉瞬間變幻不定,晴錯。他知道,這是寧王給他的最後通牒。信中的計劃,無異於與虎謀皮,行差踏錯一步,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!
可是……若不如此,他孫啟明,還有翻之日嗎?
他想到了林塵在朝堂之上那咄咄人的眼神,想到了自己如今在士林中一落千丈的威,更想到了那關乎家族未來的權勢……
良久,他眼中閃過一瘋狂與狠厲,猛地一拍桌子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好!你回去告訴你家王爺!此事,老夫……應下了!”
英國公府邸,後院的暖閣之,卻是一片幸福滿,其樂融融的景象。
林塵的父親林如海,正滿臉含笑地坐在一旁,看著自己的兒子、兒媳們,眼中滿是欣與驕傲。
林塵、安樂公主、徐璃月三人,正圍坐在一起,玩著一種新奇的紙牌遊戲——鬥地主。
“一對三!”
“要不起!”
“順子!”
林塵看著自己手中的牌,角微微上揚。他手裡著三個炸彈,眼看這一局就要大獲全勝。
可就在他準備出牌之時,對面的安樂公主卻嘟起了紅潤的小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可憐地看著他,撒道:“夫君~”
林塵心中一,哪裡還頂得住這般攻勢。他哈哈一笑,故意將手中的一個三帶一,拆了一對三,打了個單牌出去。
“嘻嘻,我贏啦!”安樂公主見狀,立刻將手中最後一張牌打了出去,高興得直接跳了起來,眉眼彎彎,笑靨如花。
一旁的徐璃月見狀,用手帕捂著,輕聲笑道:“夫君又慣著安樂了,那三張牌拆了,可真是可惜。”
侍立在側的妾室夏若雪,亦是滿眼笑意。溫地為徐璃月續上熱茶,聲道:“璃月姐姐,方才你若是不出那對K,留到最後,或許就能贏了呢。”
“還是若雪妹妹看得清楚。”徐璃月拉著的手,姐妹二人,親無間。
其樂融融的家庭遊戲剛剛散場,溫馨的氣氛尚在空氣中流淌,便有下人步履匆匆地前來通報,打破了這份寧靜。
“啟稟爺,國子監祭酒孫啟明,於府外拜府求見。”
此言一齣,暖閣的歡聲笑語頓時戛然而止。林如海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,而一旁的安樂公主、徐璃月與夏若雪,也都默契地停下了談,將目投向了林塵。們深知,孫啟明這個名字,幾乎等同於“麻煩”的代名詞。
“哦?這位孫大人,還真是魂不散。”林塵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,將手中溫熱的茶杯輕輕放下,語氣平淡地吩咐道,“讓他到前廳候著吧。”
不多時,林塵換上常服,踱步至前廳。孫啟明早已在此等候,與前幾日在朝堂和閣時的卑微惶恐、失魂落魄截然不同,今日的他,雖依舊擺出一副恭敬謙卑的姿態,但那低垂的眼眸深,卻似乎多了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神,彷彿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。
一見林塵進來,孫啟明立刻長揖及地,姿態放得極低,聲音也帶著幾分刻意的沙啞:“下孫啟明,拜見林師。未曾通報便貿然來訪,還師恕罪。”
林塵隨意地在主位上坐下,並未請他落座,只是淡淡地抬了抬手:“孫大人有什麼話,不妨直說。本的時間,向來很寶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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