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紙的頭版頭條,正是圖文並茂、故事極強的《天降神泉還是科學之力?——京師大學堂水神全解》。
其餘版面,則刊載了《螞蟻搬家、燕子低飛,老天爺的“晴雨表”你懂嗎?》、《告別“拉肚子”:飯前便後要洗手,生水開水要分清》等一系列與百姓生活息息相關,又充滿了新奇知識的文章。
稿子一確定,便被火速送往了大學堂新建的印刷坊。
坊,數十名工匠早已嚴陣以待。他們同樣是徹夜未眠,一個個眼圈發黑,卻神。對於他們這些世代被人瞧不起的“匠戶”來說,能夠親手印刷出代表“新學”的報紙,這本就是一份無上的榮耀。
活字排版、調墨、滾印、裁切……在坊總管的嘶吼指揮下,整個印刷坊,如同一臺的機,高效而狂熱地運轉起來。伴隨著印刷機特有的轟鳴聲,一張張散發著清新墨香的《大奉科普》報,如同雪片一般,被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。
天微明,第一批印刷好的一萬份報紙,便被打包捆好。
印刷坊外,上百名半大的孩子,早已在寒風中,著手,跺著腳,眼地等候著。他們大多是京中貧苦人家的孩子,往日里,不是在街頭遊,就是在碼頭幹些雜活。如今,大學堂給了他們一個全新的份——報。
大學堂不僅給他們統一製作了青布小褂和挎包,還承諾,每賣出一份報紙,便能提半文錢。
程祭酒親自來到京師,邊跟著未來的衍聖公孔宣,現在孔宣在京師大學堂已經學習了半年多,這半年多的學習,對他而言,簡直就是胎換骨一般。
“孔宣,你去吧。”
“是,祭酒。”
孔宣將一捆報紙,到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那些孩子們手中,一旁程博士笑道:“孩子們,你們賣的,不僅僅是一份報紙,更是知識,是希!去吧,讓全京城的人,都聽到你們的聲音!”
“好嘞!程爺爺您就瞧好吧!”
孩子們興地接過報紙,將它們塞進挎包,隨即如同一群快樂的鳥兒,四散而去,湧了剛剛甦醒的京城大街小巷。
“賣報!賣報!”
“《大奉科普》報創刊號!京師大學堂出品,只要一文錢!”
“快來看吶!水神的秘,全在這報紙上!皇帝陛下親眼見證的奇蹟!”
清脆響亮的賣聲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,瞬間在京城的大街小巷,激起了層層的漣漪。
京城,東四大街。
一名剛剛下學的年輕書生,手裡還拿著一本《論語》,聽到賣聲,不皺起了眉頭。他對同伴說道:“哼,又是那林塵搞出來的玩意兒,故弄玄虛!”
話雖如此,當一名報跑到他面前時,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掏出了一文錢,買了一份。
他與幾名同窗,圍在一起,將報紙展開。
“嘶……這紙張,倒還不錯。”
他們的目,立刻被頭版那巨大的圖所吸引。圖中,林塵袂飄飄,正單手按著那個奇特的“鐵疙瘩”,一清泉噴湧而出,旁邊跪著一片目瞪口呆的員。畫工湛,衝擊力十足。
“畫得倒還傳神,只是……這下面寫的都是些什麼?”
他們開始閱讀正文。
“……故此之能提水,非人力之功,亦非鬼神之力,實乃天之氣,有其重,有其力,於湖面,水遂從管中而出……”
“天之氣?大氣?還有重量?還有力?這……這簡直是聞所未聞!”一名書生看得是眉頭鎖,百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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