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子,正是如今白蓮教的當代聖母,宋冰瑩。
聽到後教眾的聲音,緩緩轉過,那清冷的臉上,出一複雜難明的緒。有為教主的威嚴,有對過往的追憶,也有一,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……屬於人的幽怨。
揮了揮手,示意那名教眾退下。
山巔之上,再次只剩下一人。下意識地,出手,輕輕著自己已經圓滾的肚子,已然孕育著一個小小生命。
眼中,閃過一難言的唏噓。
“林塵……”低聲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,幾乎要被山風吹散,“為何,你從未派人,給我發過一條資訊?難道,男人,真的都如師傅所說那般……薄寡嗎?”
當初,為了保住白蓮教最後一香火,也為了心中的那份不甘與執念,在那間房間裡,用一杯迷藥,與那個男人,有了最深的糾葛。
他不知道。
或許,他永遠都不會知道。
他只當是自己扶持起來,用來掌控東山省的一枚棋子。卻不知,這枚棋子,已經有了他的骨。
山風,越發寒冷了。宋冰瑩了上的衫,眼神中的那一脆弱,很快便被堅冰般的決絕所取代。最後了一眼山外的世界,轉,走回了那屬於的,幽深而孤寂的殿堂之。
與此同時,北方的草原之上,同樣是寒風肆。
烏丸國的王帳之,氣氛卻比外面的風雪,還要冰冷、張。
草原明珠,被譽為“天神眷顧的人”,如今的烏丸國可汗——水月託婭,正坐在主位上,冷冷地看著下方那些緒激的部落首領們。
一名獨眼的首領,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斥道:“水月託婭!你看看,在你當上大汗之後,我們烏丸國,變了什麼樣子!?”
“是啊!”另一名滿臉鬍鬚的壯漢,也高聲附和,“以前,我們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大部落!現在呢?被大奉打得丟盔棄甲,只能在這片貧瘠的草場上苟延殘!我早就說過,不能讓一個人當大汗!”
“還什麼‘天神眷顧的人’!我看是天神降下的災禍!放屁!”
“不僅如此!你還為了那個大奉的男人,和強大的芙拉爾部落惡!現在,這個冬日如此難熬,牛羊凍死無數,族人食不果腹!你說,這個冬天,我們該如何是好?!”
一聲聲的詰難,如同利箭,齊齊向那高坐於上的年輕可汗。
水月託婭的臉上,滿是煩躁與怒火。猛地站起,出腰間的金刀,狠狠地在面前的木桌之上!
“鏘!”
金刀木三分,嗡嗡作響。整個王帳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“都說完了嗎?!”水月託婭環視著眾人,那雙麗的眼眸裡,燃燒著不輸於任何男人的,狼一般的兇悍火焰,“辦法,我自然有!”
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,聲音中,帶著一種瘋狂的決然:
“等過了這個冬日!我們,就放棄這片草場!全族,遷往黑水山區!融韃子部落!”
“什麼?!”眾人大驚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