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下，訊息如長了翅膀般，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。
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烏丸部落，在聽到這個訊息後，軍心瞬間崩潰。他們的王，他們的神支柱倒了。絕和恐懼，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僅僅半個時辰後，山谷外，那些上一刻還兇狠無比的烏丸騎兵，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武，跪倒在雪地裡，選擇了投降。
兩天後，朱照國率領的大軍，終於抵達了那片龐大的烏丸王帳。
看著那滿目瘡痍的營地，和那數以萬計、如同牛羊般被圈起來的俘虜，即便是朱照國這樣的老將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，心中對林塵的評價，再度拔高了數個層次。
中軍大帳，大奉此戰的所有高階將領，齊聚一堂。
“林塵，此戰，你當居首功！”朱照國滿臉歡喜，毫不吝嗇自己的讚之詞，“以數千之眾，破敵十萬，生擒敵酋！此等潑天大功，自我大奉開國以來，也是聞所未聞啊！”
林塵謙遜地笑了笑：“大將軍謬讚了，若無您率領主力在正面牽制，我們也無法如此輕易得手。此功，當屬全軍將士。”
一番商業互吹後，眾人很快進了正題。
一名將領站出來說道：“大將軍，都督，如今俘虜近十萬，如何置，還請示下。”
另一人也道：“草原上，還有一些零散的部落，並未參與此次會盟，是否要一併平？”
朱照國看向林塵，問道：“林將軍，你的意見呢？”
林塵沉片刻，開口道：“俘虜是最大的問題。這麼多人，押送回京，耗費巨大，也不現實。我的建議是，只將水月託婭及其麾下的核心部落員、以及各部酋長，押送回京，獻俘太廟。其餘的普通牧民，可以就地改編，或是分派給那些在此戰中，對我們大奉有過幫助的部落，讓他們代為看管。”
“至於其餘殘存部落，”林塵眼中閃過一寒，“順我者昌，逆我者亡。派使者前去招降，凡是願意臣服的，既往不咎。凡是冥頑不靈的，待開春之後，再提大軍，將其徹底從草原上抹去！”
這個方案，有恩有威，置得當。
朱照國掌讚道：“好！就按林都督說的辦！”
他隨即下令：“林都督奇襲奔波，已是勞苦功高。押送水月託婭等核心人員回京獻俘的重任，就給你和你的白虎營了！也讓京師的王公大臣們，都好好看一看，我們這位年英雄的風采！”
“末將，遵命！”林塵起，拱手領命。
三日後，林塵率領著白虎營，押送著數百名烏丸的核心戰犯，踏上了返回京師的道路。
隊伍中，除了那些垂頭喪氣的俘虜，其餘的白虎營將士，人人臉上都洋溢著興與喜悅。
一路上，朱能的大嗓門就沒停過。
“痛快！真是他孃的痛快！老子這輩子，就沒打過這麼痛快的仗！”他拍著邊的江廣榮，哈哈大笑道，“四弟，你說，咱們這次回去，陛下會封個什麼爵位？我看你不說封侯，封個伯爺，總該是有的吧？”
江廣榮也笑得合不攏：“二哥勇冠三軍，封侯也是理所應當。我不過一介文弱書生，能跟著混個軍功，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韓風和劉季這兩人，則是在一旁，也是高興不已，這一回，他們要宗耀祖了。
就連一向沉穩的陳英，也忍不住嘆道：“說真的，我現在都覺跟做夢一樣。數千人，破敵數十萬……這說出去，誰敢信啊？”
“這不是夢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塵，突然開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