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啊!平安回來就好!”任天鼎重重地拍了拍林塵的肩膀,慨道,“朕接到你的奏報,掐算著日子,知道你們今日差不多該到了。怎麼樣,朕給你準備的這場歡迎儀式,可還滿意?”
林塵苦笑道:“陛下,這陣仗太大了,臣……愧不敢當。”
“你當得!你們白虎營的每一個將士,都當得!”任天T鼎的聲音陡然提高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你們在冰天雪地裡為國征戰,浴廝殺,為我大奉立下了不世之功!若連這點榮耀都當不起,那這天下,還有誰配得上?”
他轉過,目掃過那些神激的白虎營將士,朗聲道:“將士們,你們都是好樣的!朕,為你們驕傲!”
“為陛下盡忠!為大奉盡忠!”將士們再次齊聲怒吼,熱沸騰。
任天鼎滿意地點了點頭,隨後拉起林塵的手,笑道:“走,別在外面站著了。上朕的馬車,陪朕一起回城!朕有許多話,要跟你說。”
“這……於理不合啊陛下。”
“朕說合,就合!”任天鼎不容分說,直接將林塵拉上了那輛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龍輦。
這一幕,再次讓在場的所有人,無論是文武百,還是普通士兵,都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與君同乘,這是何等的恩寵?!
江廣榮和一同歸來的韓風、劉季等人,看著林塵的影消失在龍輦之中,一個個激得臉都紅了。他們直了膛,只覺得渾上下都充滿了力量。沿途百姓的歡呼聲,此刻聽在耳中,是那麼的悅耳聽。他們從未像現在這樣,為自己為一名白虎營計程車兵而到無比自豪!
龍輦之,空間寬敞,裝飾奢華,薰香嫋嫋。
任天鼎與林塵相對而坐,君臣二人的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。
“說吧,這次北伐,除了奏報上的那些,還有什麼新的發現?”任天鼎親自為林塵倒了一杯茶,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林塵也不瞞,將從烏丸俘虜口中得到的,關於芙拉爾部、羅斯國以及西洋諸國的報,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。
隨著林塵的講述,任天鼎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,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。
“芙拉爾……羅斯國……西洋人……”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陌生的詞彙,眼神變得無比凝重。
“陛下,臣以為,我大奉雖看似國力鼎盛,但放眼整個天下,或許強敵環伺。固步自封,坐井觀天,乃取禍之道。”林塵沉聲說道,“所以,臣認為,陛下之前力排眾議,支援臣開辦京師大學堂,研究新學,發展工商,實在是……有千古之明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任天鼎先是沉默了片刻,隨即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,“好!好一個林塵!你果然沒讓朕失!”
他指著林塵,笑道:“你小子,總能給朕帶來一些‘驚喜’。不過,你說的對。雖然天外有天,但最,烏丸國這個困擾了我大奉數十年的心腹大患,朕是親眼看著在你手中被拔除了!而且,從你練兵到功,前後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!朕,高興!非常高興!”
他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鄭重地對林塵道:“林塵,你乃朕之肱骨,國之棟樑!”
馬車緩緩駛京師。街道兩旁,早已是人山人海,萬民空巷。歡呼聲、喝彩聲、鞭炮聲,匯了一巨大的聲浪,幾乎要將整個京城的天空掀翻。
白虎營的將士們,在萬眾矚目之下,昂首地穿過朱雀大街。他們的家人、朋友、、鄰里,都在人群中驕傲地呼喊著他們的名字。
這一刻,所有的辛苦,所有的汗,都值了。
軍隊直接帶去了京城最好的幾家酒樓,那裡早已備下了盛的酒宴,犒賞三軍。
而那幾輛載著水月託婭等烏丸首領的囚車,則在無數百姓鄙夷、唾棄的目中,被緩緩押向天牢。囚車裡的烏丸貴族們,聽著耳邊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,看著街道上那繁華到令人絕的景象,再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,一個個面如死灰,咬牙切齒,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。
當晚,皇宮,奉天殿。
一場盛大的慶功宴,在此舉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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