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水月託婭瞬間變得慘白的臉,林塵的語氣愈發冰冷。
“至於你說的那些配方和圖紙?呵呵,你以為,你那些選擇了‘歸化’的族人,都是傻子嗎?”
“你的叔叔,為了給他兒子在京師換一所大宅子,已經把你所知道的一切,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們。甚至,比你知道的,還要詳細。”
“轟!”
這個訊息,比死刑本,更讓水月託婭到崩潰。
最信任的叔叔,出賣了!
為了榮華富貴,將最後的價值,也出賣得乾乾淨淨!
“你……”渾抖,哆嗦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林塵微微俯,用只有能聽到的聲音,在耳邊輕聲說道,那聲音溫,卻帶著魔鬼般的殘忍。
“所以,你現在對我而言,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。”
水月託婭的眼中,最後一芒,也徹底熄滅了。像是被走了脊樑骨一般,癱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殺我嗎?”用近乎絕的,夢囈般的聲音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林塵直起子,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淡淡的,卻讓到無比恐懼的微笑。
“你必須死。”
“因為,一個活著的你,對我而言,只是一個有點麻煩的囚犯。而你死了,才能最省心……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,清晰地宣告了的最終用途。
“你的頭顱,對我有大用。”
林塵轉,走下行刑臺,回到了高臺之上。
他重新坐下,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,彷彿只是下去散了個步。
“怎麼樣?那娘們說什麼了?”朱能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林塵將水月託婭的話,簡單地複述了一遍。
“求饒?還想獻上什麼配方?”朱能嗤笑一聲,“真是天真!”
任天鼎的臉上,沒有毫波瀾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現在想要求活,晚了。”
他將手中的茶杯,輕輕往桌上一頓,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殺吧。”
樓下,監斬得到了示意,不再猶豫。
他將手中的令籤,狠狠地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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