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膽子很大嘛。”他的聲音,在大牢裡迴盪,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迫,“連威國公的產業,你們也敢染指?”
一名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印刷坊掌櫃,聞言猛地磕頭,哭爹喊娘地道:“侯大人饒命啊!小人……小人只是一時糊塗,被豬油蒙了心!小人再也不敢了!求大人看在小人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歲孩的份上,饒了小人這一次吧!”
“饒了你?”侯兆雲冷笑一聲,他踱到那掌櫃面前,用靴子尖,輕輕抬起了他的下。
“你知道,你印的,是什麼書嗎?是京師大學堂的書籍!是威國公林塵,林大人的心!京師大學堂是什麼地方?那是現在陛下心中,超越了國子監的聖地!林大人是什麼人?那是太子師,是國之柱石!”
侯兆雲的聲音,陡然拔高,如同驚雷炸響:“你們他的東西,就是陛下的心頭!按照大奉律例,此乃搖國本之舉,形同謀逆!別說是你了,便是誅你九族,都綽綽有餘!你信不信,本現在一紙文書上去,明天午時三刻,菜市口的鍘刀下,便要多你們幾十顆人頭!”
“誅九族!”
這三個字,如同一柄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。他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裡,傳來一陣臭之味。
“大人饒命!大人饒命啊!”求饒聲,磕頭聲,響一片。
看著他們這副醜態,侯兆雲眼中閃過一不屑,隨即,話鋒一轉,淡淡地說道:“本來,是要拿你們殺儆猴,以儆效尤的。不過嘛……”
他拉長了音調,所有人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威國公仁慈,說不願多造殺孽。所以,這一次,就罰款吧。”
聽到不用死,所有人都如蒙大赦。
“多謝大人!多謝威國公!”
“只是這罰金嘛……”侯兆雲慢悠悠地出了三手指,“你們這些販書的,每人,三千兩。至於你……”
他指著那個印刷坊的掌櫃,“你是源頭,罰你,一萬兩。得出錢,人可以走。不出……”
他的聲音,再次變得冰冷。
“那就只好,拿你們的人頭,去抵了。”
“三千兩?一萬兩?!”
那些書商和掌櫃,聽到這個數字,先是一愕,隨即,臉上出了比剛才聽到要殺頭時,還要痛苦的表。
這罰金,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都傾家產,甚至還要背上幾輩子都還不完的鉅債!
但這,終究是比掉腦袋要好。
“我……我!我!”
“我砸鍋賣鐵,也一定把罰金湊齊!求大人寬限幾日!”
看著這群哭爹喊娘,卻又只能著鼻子認栽的盜版商,侯兆雲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,經此一役,整個大奉,再無人敢《三年模擬,五年科舉》的歪腦筋。
殺儆猴,這隻,殺得恰到好。
就在《三五》教輔,在整個大奉掀起腥風雨的同時,林塵的另一項計劃,也在京師西城,如火如荼地展開了。
隨著京師大學堂的聲名鵲起,其周邊的地價與房租,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,一天一個價,瘋狂地向上飆升。無數富商和有遠見計程車族,都揮舞著銀票,想要在這裡購置產業,無論是自住,還是投資,都穩賺不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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