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今年國子監可是憋著一勁呢。聽說他們的新任祭酒鄭玄年,立下了軍令狀,誓要在此次春闈,證明國子監才是文壇正統!”
“那京師大學堂呢?不是說也要參加嗎?”
“呵,一個立不到一年的雜學堂?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。等著看吧,我敢斷言,他們此次,必然是一個都考不上!”
普通士子們的議論聲中,充滿了對國子監的看好,和對大學堂的普遍唱衰。
就在這時,不遠,一群穿統一青儒袍的年輕士子,在一眾博士的帶領下,昂首闊步而來。他們正是國子監的監生。
這群天之驕子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十足的自信與傲氣。他們目不斜視,彷彿周圍的普通士子,都是土瓦狗,不值一哂。
“諸位師弟,今日,便是我等為國子監正名之日!”為首的一名監生,意氣風發地說道,“定要讓那些旁門左道看看,何為聖人文章,何為經義大道!”
“師兄說的是!必那京師大學堂,鎩羽而歸,面掃地!”
國子監士子的到來,將現場的氣氛,推向了一個小高。
然而,真正的高,還在後面。
“快看!那是什麼?”
忽然,有人指向街道的盡頭。
只見一列隊伍,正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,緩緩走來。這支隊伍,足有近百人,他們同樣穿著統一的學士袍,但與國子監的鬆散不同,他們的佇列,竟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!每個人都昂首,目視前方,臉上帶著一種沉靜而又堅毅的表。
在這支隊伍的前方,一輛裝飾簡樸的馬車,緩緩行駛。
這奇異的景象,讓在場的所有人,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這是……京師大學堂的人?”
“我的天……這氣勢……他們是來趕考的,還是來打仗的?”
在數千道驚異的目注視下,馬車在貢院門前停下。
車簾掀開,一個穿便服的年輕人,從容不迫地走了下來。
正是林塵。
“唰——”
他後的近百名大學堂學子,彷彿得到了無聲的號令,作整齊劃一,對著林塵,躬一拜,聲如洪鐘!
“見過校長!”
這一聲齊喝,氣勢如虹,竟將在場所有的議論聲,都了下去。
整個貢院門前,陷了一片詭異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被這如同軍隊閱兵般的氣勢,給震住了。
林塵的目,淡淡地掃過全場。他看到了那些普通士子臉上的驚愕,也看到了不遠,國子監士子們那既不服氣,又有些被震懾住的複雜表。
幾個國子監計程車子,不忿地小聲嘀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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