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四十二人!
這個數字,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!
七!
整整七的二甲進士,竟然全部出自京師大學堂!
“天啊!這已經不是奇蹟了,這是神蹟!”
“難道那位威國公,林大人,真的有什麼不傳之秘?能讓這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學子,盡數化為國之棟樑?”
“什麼平平無奇?你們沒聽那些名字嗎?趙鐵牛、李狗蛋……這些分明就是泥子出的寒門子弟啊!威國公,這是真正地做到了有教無類,化腐朽為神奇啊!”
讚歎聲,驚呼聲,徹底將林塵和他的大學堂,推上了神壇!
“都給老夫安靜!”
就在全場沸騰之際,一聲如同暴雷般的怒喝,猛地炸響。
是國子監祭酒,鄭玄年!
他鐵青著臉,越眾而出,聲音嘶啞地喝道:“吵什麼吵!區區二甲而已,有什麼可值得炫耀的!”
眾人被他一喝,都安靜了下來,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鄭玄年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心頭的屈辱與怒火,將最後的希,在了那僅存的三個名額之上。
他指著貢院的大門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科舉,科舉!最重者,乃是一甲!狀元、榜眼、探花,此三人,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,是文章魁首,是未來宰輔之選!”
他的聲音,在廣場上回,也讓那些失魂落魄的國子監師生,像是溺水之人,抓住了最後一稻草,心中重新燃起了一希。
“對!祭酒大人說得對!二甲人再多,也不過是同進士出,終究是臣子之流!”
“我等國子監的底蘊,豈是他們能比的?此次一甲,必然是我國子監的囊中之!”
“沒錯!只要能拿下狀元,前面輸再多,都能贏回來!”
鄭玄年看著重新振作起來的門生,心中稍安。他轉向林塵,眼中帶著最後的瘋狂與怨毒,冷笑道:“林大人,你那一百多個二甲進士,聽起來是威風。但在真正的‘大才’面前,不過是螢火之,也敢與皓月爭輝?老夫敢斷言,此次一甲三鼎,絕不會有你大學堂的半個名額!”
林塵看著他那厲荏的模樣,只是淡淡一笑,搖著摺扇,悠悠地吐出四個字:
“是嗎?看著便是。”
就在這時,貢院之,再次走出一名員。他的手上,捧著另一份尺寸稍小,但更為緻的紅榜!
一甲榜單!
所有人的呼吸,再一次屏住了!
如果說,二甲決定的是“量”,那這一甲,決定的就是“質”!是此次春闈,真正的巔峰對決!
那名員,沒有宣讀,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份紅榜,張在了主榜旁邊,一個更顯眼的位置。
榜單很短,只有寥寥三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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