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算個什麼東西?!”他氣得渾發抖,面目猙獰,指著林塵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你竟敢口出狂言,侮辱朝廷三品大員!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來人!給我上!把他的舌頭割了!把他手腳打斷!出了事,我爹擔著!”
他後的兩個家丁,聞言便要凶神惡煞地撲上來。
“住手!”
一聲暴喝,如同平地驚雷!
出聲的,不是林塵,也不是朱能,而是江廣榮!
只見他猛地站起來,他指著李威,怒不可遏地喝道:“你好大的狗膽!你知道你罵的是誰嗎?!”
李威被他這一下,震得一愣。
朱能此時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,他冷笑著,將上的侯爵玉佩,隨手扔在了桌子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連威國公當面,都敢在此狂吠!”
“威……威國公?!”
這三個字,如同一盆冰水,從李威的頭頂,瞬間澆到了腳底!
他臉上的狂怒,瞬間凝固,然後,以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無邊無際的蒼白與恐懼!
威國公……林塵?!
那個平定北境,狀元及第,執掌軍機,權傾朝野的……威國公?!
那個連草原蠻王都說殺就殺,縱橫捭闔的……活閻王?!
李威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他覺自己的雙,就像是麵條一樣,再也支撐不住的重量。
“咕咚”一聲,他癱在地,牙齒上下打,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響,,迅速地洇溼開來,一臭味,瀰漫了整個雅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想要求饒,卻發現自己的嚨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扼住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後的那兩個家丁,更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“撲通”兩聲,跪在地上,對著林塵的方向,如同搗蒜一般,瘋狂地磕著響頭。
陳英看著眼前這稽而又可悲的一幕,緩緩地站起。他甚至沒有去看地上的李威一眼,只是淡淡地,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滾。”
這個字,彷彿是天底下最聽的仙樂。
李威如蒙大赦,也顧不上那早已溼的子,手腳並用,連滾帶爬地,以生平最快的速度,逃離了這個讓他永生難忘的修羅場。
那兩個家丁,也隨其後,狼狽而逃。
雅間之,再次恢復了平靜。
只是,氣氛,卻再也回不到之前那般純粹的其樂融融了。那些花魁們,一個個噤若寒蟬,低著頭,連大氣都不敢一聲。們看向林塵的眼神中,再也沒有了半分的挑逗與親暱,只剩下如同仰神明一般的,深深的敬畏與恐懼。
一言,便可廢掉一位封疆大吏!
這是何等恐怖的權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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