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無話可說。”
此言一齣,鄭坤等人臉上,瞬間出了狂喜之!
無話可說?這是……認罪了?!
然而,林塵的下一句話,卻讓他們臉上的笑容,瞬間凝固。
只聽他慢條斯理地說道:
“因為事實,勝於雄辯。”
他轉過,目終於落在了鄭坤那張彩紛呈的臉上,淡淡一笑。
“鄭侍郎,還有諸位同僚,不必在此浪費口舌了。”
“本此番回京,就是為了兌現當初的諾言。”
“京津水泥路,已於昨日,全線竣工!”
“所有的一切,我都已準備好了。”
“明日,便是京津路正式的竣工儀式。”
他環視全場,目從每一個彈劾他的大臣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,定格在鄭坤的上,角的弧度,變得無比的玩味。
“明日辰時,東門之外,本恭候諸位同僚,一同觀禮。”
“屆時,這條路,究竟是虧是賺。”
“你我的賭局,究竟是誰輸誰贏。”
“一切,都將,水落石出!”
次日,清晨。
天還只是矇矇亮,整個京師的東城門外,已是人山人海,車水馬龍。
數以百計的朝廷大員,從正一品的國公尚書,到從六品的部院主事,幾乎所有在京的員,全都聚集於此。他們著各式袍,或三五群,或孑然獨立,將這片平日裡行人往來的城門要道,變了一個臨時的天朝堂。
他們的臉上,掛著各不相同的神。有幸災樂禍的,有憂心忡忡的,有純粹來看熱鬧的,但更多的人,眼中都充滿了濃濃的疑與不解。
議論之聲,如同水般,在人群中此起彼伏。
“諸位同僚,你們說,這威國公今日,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他昨日在朝堂之上那般信誓旦旦,莫非是真的找到了能讓道盈利的法子?”一名年輕的員,低了聲音,向邊的幾位前輩請教。
他邊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侍郎,捋了捋鬍鬚,不屑地冷哼一聲:“哼,法子?能有什麼法子?老夫為二十載,就沒聽說過道能自己生錢的!自古以來,修路,就是朝廷花錢,百姓益。他林塵再有通天之能,難不還能違背這祖宗留下來的鐵律?”
“不錯!”另一位史言接過話頭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,“他林塵想要盈利,無非就一個法子——設卡收費!可你們想想,這天下間,除了這條水泥道,難道就沒別的路能去津州了嗎?他一旦設卡,而且收費高昂,那普通百姓和商隊,寧願多走半天,去走那些不用花錢的土路,誰還會來走他的‘關道’?”
“言之有理啊!可若是他收費便宜呢?比如過一次,只收個三五文錢。”
“那更是笑話!”山羊鬍侍郎嗤笑道,“三五文錢?京津路耗資八十萬兩!他就算收到天荒地老,連修路的利息都收不回來!所以說,這是一個死局!收費高,沒人走。收費低,收不回本。無論他怎麼選,都是輸!”
這番分析,有理有據,立刻引來了周圍眾多員的點頭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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