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匹夫目一凝:“何起火?是何人所為?”
“不清楚!”
陳英著氣,語速極快,“就在剛才,城東的米糧市、城西的布匹行、城南的武庫附近……足足有七八個地方,在同一時間,燃起了大火!火勢蔓延得極快,顯然是有人蓄意縱火!現在城中已經了一鍋粥,百姓們四散奔逃,驚聲此起彼伏!”
陳匹夫眼睛眯了眯。
在城中守備空虛、軍心不穩的這個節骨眼上,四同時起火,這意味著什麼,他再清楚不過了!
這是應在行!
他們要用一場大,來配合敵軍!
林塵起,走到窗邊,推開了雕花的木窗。
這裡是鎮國公府的最高,視野極佳,足以俯瞰半個蒼州城。
只見遠的城區,果然如陳英所說,有好幾地方,正升騰起滾滾的黑濃煙,如同數條猙獰的墨龍,張牙舞爪地撲向天空。
尖銳的銅鑼聲、百姓驚恐的尖聲、救火隊聲嘶力竭的吶喊聲……無數嘈雜的聲音匯聚在一起,形了一混的聲浪,撲面而來。
整座蒼州城,彷彿一鍋被瞬間燒開的沸水,徹底沸騰了起來!
陳匹夫也走到了窗邊,看著眼前這混的一幕,他臉冰冷。
“真被你說對了,好一個裡應外合!好毒辣的計策!傳我將令!命城防營,不惜一切代價,立刻救火!同時,全城戒嚴,搜捕縱火之人!絕不能讓他們……”
“國公爺,不必了。”
一個平靜的聲音,打斷了他的話。
林塵他重新在棋盤前坐下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輕聲說道:
“等了五天,藏在水裡的大魚……總算是被釣出來了。”
“釣出來了?”
陳英聞言,一臉茫然。他完全無法理解,都到了這種火燒眉的時刻,林塵為何還能如此氣定神閒。
“林兄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塵沒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平靜注視著他。
“陳英,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,立刻點起你手中最銳的一千親兵,不用去救火,也不用去抓捕什麼縱火犯,去所有城門!給我死死地守住!”
“記住,從現在開始,無論是誰,無論他是什麼份,無論他用什麼理由,只要敢靠近城門,意圖開啟城門者……”
“殺無赦!”
陳英瞬間明白了什麼!
縱火,製造混,其最終目的,必然是開啟城門,迎接城外的播求國大軍!
雖然現在播求國還在鷹鎮之外,但弄不好有奇襲的軍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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