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”凱斯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既然你這麼瞭解他。”
“我?”甘文修瞪大了眼睛,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,滿臉的錯愕和恐懼,“將軍……您……您要我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凱斯的笑容越發猙獰,“你,去想個辦法。用盡一切辦法,不管是欺騙,是利,還是用你們那些骯髒的詭計……”
“把他,把那個林塵,給我引到海上來決戰!”
“只要他敢上船,只要他敢離開陸地,我保證,我會讓他連同他的軍隊,一起沉到這片海的最深,去餵魚!”
甘文修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,他癱在地,如墜冰窟。
“將軍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他是陸軍,怎麼會傻到跑到海上來和您決戰啊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!”凱斯收起手槍,厭惡地一腳踢開他,“你們甘家,還有江南的那些家族,想要我們幫忙攻打大奉,這就是你們要付出的代價!”
“辦不到,”凱斯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我的艦隊,下一個拜訪的,就是你們甘家的港口。水裡的鯊魚也會很想和你們聊一聊。”
“不要!”甘文修連滾帶爬地抱住凱斯的軍靴,“我辦!我辦!將軍……我一定想辦法!一定想辦法!”
……
戰馬煩躁地在原地刨著蹄子,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腥和焦臭的混合氣味。林塵那玄的都督甲冑上,濺滿了暗紅的斑點。
江南兵備道將軍張毅,此刻正帶著滿臉的敬畏與劫後餘生,向林塵彙報著戰損。而朱能,則興地指揮著神機營計程車兵,清點著那些被繳獲的、造型奇特的洋人火槍。
“都督,此役我部陣亡三千餘,傷兩千……若非都督天兵天降,末將……末將有愧皇恩啊!”張毅“噗通”一聲單膝跪地,聲音哽咽。
林塵翻下馬,親手將他扶起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張將軍守土有責,已然盡力。此戰非你之過,是敵軍過於狡猾。”
他環視著這片狼藉的戰場,目越過那些洋人的,向了大海的方向。
“但他們既然來了,就別想這麼容易地回去。”
林塵的目轉向趙虎和朱能。
“趙虎!”
“在!”
“你即刻率領白虎營第一、第二營,協同張毅將軍的兵備道,沿東線推進。朱能!”
“到!塵哥!”
“你率領一半的神機營炮兵,配屬給趙虎。我給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——”林塵的聲音陡然拔高,殺氣四溢,“收復所有失地!”
“我不管他們是洋人還是什麼海盜,凡是佔據我大奉城池者,格殺勿論!那些通敵的世家,如甘家之流,就地查抄,主犯就地正法!”
“遵命!!”趙虎與朱能齊聲領命。
“那你呢,塵哥?”朱能忍不住問道,“你幹嘛去?”
“我?”林塵冷笑一聲,“我帶白虎營親衛,還有剩下的一半神機營,沿中路直揚州。我倒要看看,這江南最富庶的地方,被他們糟蹋了什麼樣子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記住,仗要打得快,打得狠!不要給他們任何息之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