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天道篡改了他的記憶。
哪怕知道了他曾經經歷的那一切。
哪怕從此以後世上除,再無人知他識他,他依舊未改變,他那與生俱來溫。
而這就是蘇白晨,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的格與他那苦難多災的人生,只因為他是大氣運者,只因為他是救世主,所以一切的擔子與力,全都要堆積在他上。
而他只會一笑帶過,去認真對待那些事,只因為他是救世主。
不公嗎?
不,天道一向都是公平的,他的前生有多慘,他所能得到的就越多,只是那些,都不會是他所想得到的,或者說天道給不了,他所想得到的那些,親與長安樂。
從來沒有人問他願不願意,因為,哪怕他不願意,他也必須去做那些,哪怕他不想做,也要被迫去做那些。
因為除他之外,再無人去做那個默默無聞的救世主。
謝鶴星看著他這個樣子,終於是忍不住開口:“蘇白晨,不開心的話,就哭吧,整個名錄閣只有我一個人,除我以外再無他人,你大可以隨便哭,我在。”
蘇白晨聽到這麼說,沉默片刻,他?哭?
恕他無能,他做不到。
“賀行真的是你的名字嗎?”蘇白晨默默轉移了話題。
謝鶴星本沒發覺到蘇白晨在轉移話題,而是聽到他這麼說,陷了沉默。
別說,真別說,好像從始至終都沒說過的名字,怪不得蘇白晨從來沒過的名字。
哪怕是在上古時期,用的都是謝賀行這個名字。
主要是那時候真沒想過,天道會在離開之後,抹除的一切,生怕自己告出本名,會改變上古的一切。
“謝鶴星,白鶴星晨的鶴星,他們都我小鶴星或者星星。”謝鶴星正式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蘇白晨聽著這個名字,若有所思了一會兒:“知道了,但現在暫時不。”
“為什麼?”謝鶴星有些奇怪。
什麼意思?的名字不好聽嗎?
“不是因為不好聽,而是因為,上古時期的第一次,一般都很有意義和紀念,比如說第一次取名字,第一次開口說話,第一次學會走路。”蘇白晨怕不明白,還舉了個例子。
“所以我希,我第一次你名字的時候,不是在平凡的日子裡,而是在未來的某一天,反正總會到的。”蘇白晨輕笑著說。
“...”謝鶴星聽他這麼說,沉默更加凝重,第一次他名字的時候,都是隨口出來的,誰能想到,還有這樣的意義。
閒聊完之後,兩人都回了謝鶴星自己的親傳院子裡。
蘇白晨一到屋子裡,就去了小廚房,不知道在幹些什麼,而謝鶴星則是去到空置間,思考著要怎麼佈置一張床。
想了半天,發現自己連張多餘的床都沒買,咬了咬牙,明天買,明天下山絕對買。
蘇白晨接下來大機率都是能作為實,和待一個屋簷下,能不拿出一間房間,作為睡房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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