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鶴星點了點頭,這才繼續說道:“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我一個人,雖然被封了靈力、武力,但還是依靠識海逃了出來。”
“多虧了師父,我才在最後把那些最後的勢力清掃。”
說實話,回來的路上,還是看了幾下,那場面不說恐怖,是因為見過更大的場面。
不開玩笑。
澹臺賦當初那個應該,就該改為絕對。
因為那些人是被真正的皮筋,完好的,一個也沒有,甚至都說不上是殘肢斷臂,而是一小塊的一小塊的。
這也足以可見,澹臺賦當初到底要被氣得多狠。
“呵呵呵...”那些早已按耐不住子的親傳,見著小師妹已經自己跑回來後,幾乎可以說是同時開呵。
那幾位提建議的弟子,瞬間就麻了。
謝鶴星自然是覺到了,這期間劍拔弩張的覺,飛快解釋道:“不是師兄師姐們的問題,是那裡的事太棘手,你們來了,不太好理。”
“怎麼樣的棘手法,我聽聽。”鬱玄遙輕皺著眉頭問道。
他現在幾乎就是在憋悶火。
從剛才小師妹說的話裡頭,再到現在,他算是聽了個大概,總結起來,小師妹被他們欺負了,偏偏,他們理起來還非常棘手。
一想到他家小師妹在外面委屈,而他這位師兄,卻因為制定計劃,不但做不到幫助就算了,還無能為力。
怎麼會不生氣呢?
他現在可是生氣的很。
謝鶴星毫不慌,因為早有應對之策:“這幕後涉及了兩個神,有誰想聽?”
聽到“神”這個字的時候,那些平日裡緒極為穩定平淡的,瞬間都來了些興趣。
畢竟是神,他們怎麼可能不來興趣?
“這第一位神,就是害的我們前世落到那種地步的幕後之人,也就是我們真正的敵人,邪神。”謝鶴星也不想瞞。
聽到這句話,眾位擁有前世記憶的師兄師姐們,都不約而同地想起前世,他們所有人的下場,以及小師妹的。
謝鶴星繼續說道:“而這第二位神,是我們現下的敵人,將我帶走的佛寺之人,他們所供奉的野神。”
“野神?”依舊是那不約而同的和聲。
他們都是道家的弟子,從來都不會涉及其他旁門左道,即便是佛門,也只是知道一些齊神拜佛的辦法,自然是不知道那野神的存在。
謝鶴星將那記載著野神,是如何創造的相關記錄書籍放在了桌上,“師兄師姐們,你們互相傳一下吧,這上面就是關於野神的基本訊息。”
姜眠拿起手邊的那本書,只是略地看了兩三眼,瞬間就皺起了眉頭:“這和邪教有什麼區別?”
在旁邊的婉清,看著的反應,飛快使著眼,姜眠自然是看到了,也將書遞了過去。
就依靠這種各傳各的方法,這本書被這裡的所有人都看了個遍,大部分都是看完之後鎖眉頭,小部分脾氣不好的,已經想劍殺進老本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