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家過於靠譜的舅舅,謝鶴星默默抬起了手,比出了個大拇指,“以後搞事沒舅舅你,我都不敢放心作。”
“不要對你老舅舅我的小金庫開玩笑。”杜容海擺了擺手,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。
謝鶴星挑了挑眉頭,隨口回應了句,“我都還沒有把你的私房錢全部告訴姨姨和孃親,舅舅你說的這麼慘痛做什麼?”
杜容海,“...”
他能到,後面那些老傢伙,突然之間齊刷刷放在自己上的事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他們這時候的心理想法與緒,多半是毫無區別的。
這些老傢伙...
等他們落到他這個年紀,有這麼個孝順孩子在,就該明白他是個什麼了!
部署的況倒也好說,老傢伙經過剛才那遭,這時候已然徹底老實,那是,半分不願都不敢有。
“那麼,接下來能不能活著各憑本事,畢竟那傢伙,可不是隨便一個煉氣築基之類就可以面對的。”杜容海倒是有些雲淡風輕的說道。
默默聽著的眾人,“...”
聽著。
這一點也沒意思。
謝鶴星乾脆變出了一沓破土符,“多一個一個都一樣,帶我一個。”
“小孩兒可不適合戰場是非之地。”杜容海心裡頭還牽掛著自己的小金庫,他擺了擺手,欠嗖嗖的說道。
謝鶴星默默勾起了角,“旺財樹的底下,挖三尺,有舅舅種的三百下品靈石,雖然不知道來年春天,能不能見到靈石開出來的樹...”
“知後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。”落下這句話後,小姑娘沒有任何猶豫,令手中的符紙盡數生效,給那地上來了那麼下。
“諸位,開道!”
隨著這句話落下,眾人也不猶豫,開始了各自所要做的行,杜容海無奈的笑了笑。
他方才倒是開玩笑。
小姑娘想去就去唄,總歸他們怎麼攔都不可能攔住,這無論是做任何事,都能保證無誤的星辰。
...
這一路上來的風平浪靜,幾乎沒有任何突發況,即便真的要摳字眼,那可能就是這些老傢伙,因相互之間,誰開路開的慢,誰開路開的快,而吵得不可開。
“我去你的,就你這開路的速度,還不如擱那破鏡子裡頭待一輩子呢,起碼那破鏡子和你這破檔次很配!”剛被絆倒的某位長老,死皺著眉頭說道。
不必猜,他說的,正是那位絆倒他的老傢伙。
那長老也不怕,頂著張臭臉說道,“就你這老黑頭那跟瘸了沒區別的,還不如讓老夫來當一塊跟著的領頭。”
“哎喲嘿!”
“嘿喲!”
莫名被說了一把的鏡妖,“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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