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種人,腳踩兩隻船,一邊跟黑老大勾搭,一邊又來招惹我。
本就看不起我,只是把我當個下人,而不是因為我才跟我在一起。
只是把我當作一個炮友而已!”
孫鵬的雙拳不斷抖,指甲深深陷掌心,鮮滲出卻渾然不覺。
他的眼中閃爍著狂野的芒,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膛劇烈起伏,彷彿在與某種無形的力量搏鬥。
“每每想到這些,我都到被辱,我的人格被嚴重侵蝕。”
他幾乎是吼著說出每一個字,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:
“還有一個理由……如果不死,黑老大早晚也會知道我和的關係,那樣我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死了,就一了百了了。
連警察都不知道是我殺了,黑老大更不會懷疑我。”
田平安靜靜地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惋惜。
他知道,這個曾經帥氣的年輕人,已經被仇恨和憤怒徹底吞噬了。
“孫鵬,冷靜一點。”
王所長平靜地說道:
“無論出於什麼原因,殺人都是犯國法的。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
孫鵬似乎捕捉到了他的話語,然而他的緒仍舊波激烈。
他繼續歇斯底里地嚷,似乎要將心深的所有怨恨傾瀉殆盡。
饒思遠對著孫鵬的臉頰猛地一記耳,這才讓孫鵬安靜下來。
他的頭低垂下來,開始斷斷續續地小聲啜泣。
在這一陣的宣洩之後,孫鵬的眼神逐漸從抗拒轉為認命。
他的肩膀無力地垮下,似乎所有的抵抗力量都已流失。
劉婷婷以一種冷靜而專業的態度對他說道:
“孫鵬,現在你需要如實供述你的犯罪過程。”
孫鵬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然後開始詳盡地敘述整個作案過程。
原來,在他謀劃好要除掉李佩之後,便選定了海邊的這條路。他騙李佩到旅館過夜,並事先準備了一袋冰塊。在騙李佩服下安眠藥後,他將送上車,確保已經沉睡。接著,他將冰塊放置在車下方,鬆開剎車。完這些步驟後,他返回旅館繼續睡覺,以此製造不在場的證據。待到太昇起,冰塊融化,李佩便連同汽車一起了大海之中。
等孫鵬詳細待完所有事後,饒思遠從口袋裡拿出手銬,作利落地為他戴上手銬,隨後準備將他押送回派出所。
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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