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邊,王茹可是乘勝追擊,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響個不停:
“哎呀呀,乖兒子,我聽你媽說,自打你上了大學,就不好好學習了。
就去錄影廳、遊戲廳、歌舞廳。
要不就是菸喝酒、打架鬥毆。
當然了,還有談。
這談嘛,你可是高手哦,前前後後找了七八個了吧?”
田平安只能無奈地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:
“哎呀,乾孃啊,您就別逗我了,我這正忙著呢,用的是公用電話,您就行行好,趕幫我轉接一下吧。”
王茹那邊的笑聲更響了,彷彿能穿過電話線直擊田平安的耳:
“哈哈,小頭,還害了?不過說起來,你這經歷確實富多彩啊,據說還有英雄救的橋段,簡直可以寫本書了。”
田平安差點沒當場暈倒,他趕捂住話筒,生怕自己的心聲被王茹聽見:
“天哪,這是我的親乾孃嗎?怎麼比我還八卦呢?”
他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語氣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有力:
“乾孃,我真的有急事,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。
那個,電話費很貴的,您也不想讓我破產吧?”
王茹這才止住了笑聲,但語氣裡還是帶著幾分戲謔:
“好好好,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,我就幫你轉接吧。
不過,下次可別再跟我沒大沒小的。”
田平安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,趕堆起滿臉的激:
“哎呀,乾孃,您簡直就是我的救星啊!等我這陣子忙完,一定得請您好好撮一頓,好好報答您的恩。”
“好的,請稍等一下。”
王茹一本正經地回應,語氣裡卻著一俏皮。
這位王茹,可是田平安的乾媽,格那一個開朗,跟田平安簡直就是一對歡喜冤家。
田平安老是跟開玩笑,幾年前丈夫過世了,田平安還戲稱為“王寡婦”,也樂呵呵地接了,因為實在是太喜歡這個調皮的小子了。
說起王茹,在總機工作都五六年了,那工作經驗和技能可是相當富。
對各種電話系統和裝置的作了如指掌,接聽和轉接來電那一個迅速準確。
當然啦,玩笑歸玩笑,工作起來可是一不苟,麻溜得很,絕不拖泥帶水。
一分鐘後,電話那頭傳來了父親田路沉穩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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