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說這個崔建國最講究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老理兒,就算突然暴富了,對自己的老婆也是忠貞不二。
一顆心就像被拴在老婆上似的,一心一意對待。
從來就不會到沾花惹草。
眼睛裡就容不下別的人,看都不看一眼其他子呢。
瞧見眼前這位大老闆,雖說材因中年發福而有些走樣,可那渾上下散發出的氣神,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,想遮都遮不住。
整打量過去,只見他周著一溫文爾雅的書卷氣,又似帶著儒將風範,渾上下英氣人,那氣場,強大得驚人。
這般模樣,哪個人見了能不心?
要知道,好多青春年的小生,對這種有錢有勢的中年大叔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也難怪了,在周圍人主投懷送抱的況下,他崔建國還能堅守本心,潔自好,這份定力,當真是令人欽佩不已。
要是換作自己,恐怕早就舉起白旗投降八百回合了。
念及此,田平安險些沒繃住,差點就笑出聲來。
見鍾衙領著兩個年輕人過來,崔建國立馬堆滿了謙遜的笑容。
他十分客氣地向田平安請教起大名來,完了還特別親切地手與他握手問候。
那熱的模樣,就像見到了許久不見的老友一般。
“田平安,哦,這名字好哇!
真的是如雷貫耳,大名鼎鼎啊。
今日得見,真可謂是相見恨晚吶!”
田平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臉蛋微微泛紅,撓了撓頭,靦腆地說道:
“哪裡,哪裡,您太客氣了,我就是做了我該做的。”
崔建國哈哈一笑,做了個請的手勢:
“快請坐,快請坐,大家都別客氣。”
只見辦公室那寬大的老闆臺前,整齊地擺放著一排奢華耀眼的歐式大沙發。
沙發前是一個古古香的大茶几,上面擺著緻的茶。
等三個客人都在沙發上舒適地落座後,崔建國這才回費力地拖過來一把椅子,然後恭恭敬敬地坐在三人面前。
“咱們集團公司那可真得好好謝你呀。
你可不知道,你這一齣手,就把咱們心心念唸的天后寶印給保住了。
說實話啊,當我聽到這件事的時候,驚得後背直冒冷汗呢。
你們想啊,這寶印要是在我手裡被盜了,那我可就真的了咱龍海人民的罪人了,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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