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為我們的事兒東奔西跑地保駕護航,就像我們的守護天使一樣,我們要是不懂得恩,那可就是沒良心了。
這裡面是三萬塊錢,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田平安一聽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連忙把子往後靠了靠,擺著手拒絕道:
“這我可怎麼敢拿呀?
這太多了,無功不祿啊。”
崔建國眉頭微微蹙起,臉上浮現出不悅的神,緩緩開口道:
“你怎麼就不敢拿呢?
這都是你該得的呀。
為了保護咱們龍海縣的古董,你費了多心思啊。
那可真是絞盡腦,費盡了周折。”
田平安想起那晚的景,心中一陣苦。
他設伏抓捕賊王,那一夜,他是如何的煎熬與疲憊,整個晚上都沒有閤眼,一直在奔波勞累。
“其中的辛苦,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。”崔建國繼續說道,“這錢你拿得一點都不心虛,那是你應得的報酬,是你為我們龍海縣做出的貢獻的補償。”
鍾衙在一旁也跟著勸和,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誠懇:
“就說讓你拿著吧。
老闆之前可是打聽過你家裡的況,知道你現在家裡有點困難,好像是你母親生病需要錢治病吧?
你呀,就別跟自己過不去了,拿著這錢先給你母親把病治好。
而且老闆跟我說過,如果這錢不夠,後續他還會繼續幫你一把的,你就放心大膽地拿著吧。”
田平安一聽,心裡不琢磨起來。
這崔老闆表面上看確實像是個大好人啊,這一番舉,簡直就是在雪中送炭嘛,分明就是知道我現在急缺錢用,好心過來解燃眉之急呀。
可是,這錢拿在手裡怎麼就這麼不踏實呢?
就像有一團迷霧在心裡打轉,總覺這錢來得太容易了,背後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。
突然,他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腦袋,李大眼曾經提到過的傳言一下子跳進了腦海裡。
據說這個崔建國的金龍集團,好像涉嫌走私文呢。
難道這個崔建國就是背後犯罪集團的頭頭?
難道他現在就是在用錢來收買自己?
可是,仔細想想,那些執法者才是真正能夠抓捕他們這些犯罪之人的啊,收買他們還說得過去,怎麼連自己這麼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都要收買呢?
難道這是一種放長線釣大魚的策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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