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給我閉上吧!也不知道你在那兒嘰裡咕嚕說些什麼玩意兒,聽都聽不懂!”
田平安輕嘆一聲,滿是慨地說道:
“唉呀,這沒文化可真可怕啊!”
他覺蹲得有點麻,下意識地輕輕挪了一下子,同時出手了自己的部。
這時,那小個子劫匪卻扯著嗓子喊道:
“有文化誰搶銀行啊?你瞧瞧那個姑娘,是個有文化的主兒吧,天天坐在銀行裡數錢玩!”
說著,他一邊說著,一邊手指了指櫃檯裡面的劉小璐。
劉小璐一聽這話,嚇得子微微一,慌忙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,好像生怕自己的舉引起別人的注意似的。
那大個子劫匪思索片刻,說道:
“大哥,這警察來得迅速可不能全賴在我頭上啊。
您不是講過,離著公安局最近的儲蓄所安保最為鬆懈嗎?
您說這是啥來著,說是燈下黑嘛。
剛進來的時候,確實安保幾乎為零,可離公安局近也不妙啊,這不,警察來得太快啦。”
老頭滿不在乎地說:
“哎呀,慌啥!我都籌劃好了,實在不行抓幾個人質,警察也不敢把咱怎樣。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愈發清晰的警察腳步聲,彷彿有增援部隊到了。
小個子劫匪又開始發慌了,哭喪著臉嚷道:
“大哥,你聽,好像來了武警啊,咱……咱難道真跑不了了嗎?警察不會一來就開槍吧?”
老頭也有點慌,卻還是竭力保持鎮定道:
“都別慌!一切聽從我的指揮。
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里邊的況,暫時不敢衝進來。
咱先瞧瞧狀況,要是實在不行,咱們再謀劃別的,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!”
門外,鍾衙仍舊不停地朝著儲蓄所裡面大聲喊話:
“搶劫的,都給我聽好了!放下武,繳槍不殺!”
三個劫匪躲在大門兩側,豎起耳朵,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面的靜。
老頭那握槍的手,此刻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不控制地微微抖起來。
蹲在田平安旁邊的徐鵬,用胳膊輕輕了他,然後低聲音說道:
“胖子,你剛才把我的槍拆了幹啥?要是槍還在,現在咱們裡應外合,就能把他們收拾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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