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平安:
“那好吧,你接著說劉海的事。”
江必新停頓了一下,皺了皺眉頭繼續說:
“12月21日上午呢,就被督察審查了一上午啊,那審查可嚴了。
一直到中午才把我放出來,讓我回來等著理結果。
我一聽,心裡就涼了半截,我就知道自己這事兒鬧大了,完了,徹底完了。”
說到這兒,江必新輕輕嘆了口氣,臉上滿是懊悔:
“所以啊,下午我就去找我師父劉海道別。
當時我們在刑警隊的宿舍裡呢,那宿舍裡就我倆,再沒別人了。”
他的眼睛有些失神,仿若被一無形的力量拉扯回了當時的場景之中。
“我師父當時可是氣壞了,對著我就一頓猛批啊,那罵聲就像暴風雨一樣朝我席捲而來。
我趕忙對師父說:‘師父,您放心吧,哪怕我就了這警服,您也永遠是我心中最敬重的師父,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。’
師父聽了我的話後,只是默默擺擺手,說他並不是在擔心這個。
師父他呀,是擔心我的前途。
在他眼裡,我就如同他的親生兒子一樣。
這麼多年來,他辛辛苦苦把我培養起來,在我上傾注了無數的心,對我的期那是相當高的。”
田平安突然道:
“他還想把兒劉婷婷嫁給你呢。”
江必新的臉微微一沉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
“別打岔,咱別提劉婷婷好不好?”
田平安見狀,聳聳肩道:
“那好吧,你接著講。”
江必新緩緩抬起頭,目向空中,像是在尋找著記憶的碎片,接著說道:
“我就跟師父講:‘師父啊,我走一步看一步唄,我這人心態好著呢,不管到哪兒都能好好活下去。’
正說著呢,宿舍裡突然走進來一個人,我們就趕換了地方,轉移到旁邊的行政科倉庫去了。”
他的手在水裡划著,像是在模擬當時的景:
“在倉庫裡啊,我們倆又聊了大概半個小時吧,就到下午四點鐘了。
我就跟我師父道別了,我說我回去好好想想,看看以後該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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