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你是堅守自己那啥貞,還是說有什麼高尚的道德底線?
可不太像啊,誰能信呢?”
汪青松臉上掛著一臉壞笑,繼續質問著。
“當時,頭強你獨自一個人跑到了一樓舞廳,而本來陪著你的那個小姐呢,就轉去陪我們江科長了。
這不,江科長的房間裡就有了兩個小姐。
你說說,頭強,你為啥就不帶小姐上三樓呢?”
眾人的目齊刷刷地集中在頭強上,彷彿想要從他的表裡探尋出一真相。
頭強此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,低著頭,支支吾吾,支支吾吾了半天,卻也沒能說出一個完整的答案來。
汪青松臉一沉,滿臉不耐煩地又狠狠踢了頭強一腳,罵罵咧咧地說道:
“他媽的,跟個木頭似的,一千錐子扎不出來個屁來?你倒是趕給我好好說話啊!”
頭強被到了這個份上,無奈地咬了咬牙,小聲嘟囔道:
“我……我小弟不行。”
鍾衙一聽這話,頓時皺起了眉頭,立馬提高嗓門,聲如洪鐘地問道:
“你說你小弟不行?你小弟能管得了你這檔子事兒?”
頭強被問得一陣窘迫,只好再次解釋道:
“我……我是說我那個小弟弟不行…………得不起來啊。”
話音剛落,眾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。
汪青松笑完後,臉上出嫌棄的神,嘲諷道:
“你他媽的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?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,糊弄誰呢?”
田平安也跟著起鬨,一臉戲謔地說道:
“不能吧?看你平日裡出來混得也是風風的,還牛的呢,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?”
頭強滿臉苦,無奈地苦笑著說:
“我……我,那個,真不行啊,你們就別再取笑我了。”
崔建國輕輕抬手,目平靜而沉穩,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,讓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他微微一頓,神依舊平靜自若地說道:
“好了,這事兒暫時先放到一邊。
青松,你繼續往下說重點,給大夥講講,他究竟是如何傳遞訊息的。”
汪青松微微頷首,清了清嗓子後,開始講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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