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姝的僵在了原地,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拼命地掙扎著,聲音帶著一抖:
“我不明白,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…”
崔建國眼珠微微一轉,臉上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緩緩說道:
“哼,青松,你直接告訴,咱們讓來充當‘試金石’,考驗考驗頭強到底有沒有說謊。”
鍾衙一聽,頓時來了神,臉上出諂的笑意,樂滋滋地說道:
“老闆,您可真是智謀過人啊,這奇招都能想得出來。”
一旁的江必新聽到這話,眉頭皺起,面略顯凝重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說道:
“老闆,鍾隊長,這樣恐怕不太妥當吧。畢竟這樣做法,未免有些……”
崔建國卻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,目中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“有什麼不好的?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?”
林姝姝瞬間恍然大悟,剎那間明白了自己被帶到此的真正緣由。
那原本白皙的臉,瞬間如被走般變得慘白如紙,雙眸中原本閃爍的芒瞬間黯淡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恐與絕,彷彿陷了無盡的黑暗深淵。
只見毫無預兆地“撲通”一聲,雙一彎,重重地跪在地上。
雙膝與地面撞發出的沉悶聲響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,彷彿是心碎的聲音。
雙手合十,高高舉過頭頂,然後開始拼命地朝著崔建國磕頭。
的額頭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面上,作急促而有力,每一下都飽含著的絕與掙扎,彷彿這是在這黑暗時刻最後的抗爭。
“老闆,我只是來這裡工作的。”
的聲音像是被秋風碎的哭腔,抖得如同風中瑟瑟的落葉。
“求您放過我吧……我真的做不了這種事的,嗚嗚……”
淚水好似決堤的江水,從那的臉頰不停地傾瀉而下,在下尖匯聚一小水流,然後順著纖細的脖頸,一路淌下,打溼了的袖。
的眼神滿是無助與哀求,原本靈的水眸,此刻也被朦朧的淚霧籠罩著,讓人瞧著便揪心。
汪青松瞧見這副模樣,眼中瞬間閃過一不耐。
只見他眉頭一皺,裡就厲聲呵斥起來:
“別在這兒磨磨蹭蹭的,淨說些沒用的!
老闆讓你辦事,那是瞧得起你,哪有你挑挑揀揀的份兒,趕的!”
說完,他就像拎小崽兒一樣,把林姝姝拎到了頭強跟前。
接著,他暴地提起林姝姝的頭,迫使朝著頭強的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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