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鐘衙急得直跺腳,臉上的不停地搐著。
他揮舞著手臂,大聲說道:
“哎呀,崔老闆,你們,你們這樣做也太不人道了吧,這可是故意傷害啊!”
他的目猛地轉向田平安,眼中怒火洶湧燃燒,恰似兩簇肆意跳躍的烈焰:
“田平安,你究竟給老闆使的啥破主意啊!
瞧你這副憨樣,平日裡看起來和和氣氣的,誰能想到你這心腸這般黑啊!”
江必新和徐鵬也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著田平安,眼神里充滿了疑與不解。
徐鵬猛地向前了一步,滿臉怒容,指著田平安罵道:
“胖子,你這個缺德的玩意兒!”
田平安頓時像被施了定咒一般,瞬間啞口無言。
他張了張,嚨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,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字來。
那副窘迫又無措的模樣,彷彿他的小弟弟被切掉了一樣。
他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盤子裡那個東西上。
只是這一眼,便覺胃裡一陣翻湧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急劇攪,難得他眉頭皺起。
他的臉變得蒼白,嚨不停地蠕著,似乎在極力制著心的噁心。
他連忙轉過頭,不敢再看那恐怖的畫面。
哎呀,我滴親孃哎!
田平安不暗自苦。
我只是給崔老闆出了個餿主意,讓他們用狗去蜂呀,哪知道後面會鬧這樣!
其實,我出這個主意,還存了點小心思呢。
當時那妹子林姝姝陷了困境,模樣楚楚可憐的,我這心裡頭不就想著英雄救嘛。
想著要是有誰能巧妙地幫解圍,那畫面多好啊!
誰承想,事全然沒朝著我預想的方向發展……
萬萬沒想到,他們居然心腸這麼狠毒,非要切掉頭強那玩意兒,明明人家都還沒起來啊!
這簡直就是瞎胡鬧嘛!
這下子可真玩大了。
而且,我現在本就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我跟他們攪和到一塊兒去了,這要是故意傷害案立的話,那我也得算是同案犯啊,這可怎麼辦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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