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聽說你有朋友,這是又搞上了一個,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……”
“張大爺!”
田平安一把捂住老張頭的,那模樣就像生怕老張頭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。
“您可積點口德吧!”
老張頭掙開來,抹了把上的茶水:
“怕什麼!敢做敢當……來來,別走,嚐嚐我的好茶,陪我聊會兒。”
田平安轉要走,心裡暗罵:
我跟這糟老頭子有啥好聊的?
可剛邁出兩步,突然一個急剎車——這老張頭可是局裡的“活化石”啊!
他著三層下琢磨:
越是這種不起眼的崗位,越可能知道一些鮮為人知的秘。
就像他隨口說看見劉婷婷半夜送江必新回來,這事兒全域怕是就他一個人知道。
那倆當事人肯定以為深更半夜神不知鬼不覺,哪會在意被看門老頭撞見?
“得嘞!”田平安一屁坐在藤椅上,得椅子“吱嘎”慘,“今兒就陪您嘮兩錢的!”
老張頭慢悠悠從茶盤裡挑出個印著“先進工作者”的搪瓷缸,給田平安倒了杯滾燙的茉莉花茶:
“看見這閨,我就想起海嘍……”
老頭的手抖得茶水灑了一半。
“多好個人吶,咋就走那條路……”
田平安假裝被燙到“嘶”了一聲,心裡樂開花:
正愁沒打聽劉海的事呢!
他趕往前湊了湊,肚子卡在桌沿上:
“張大爺,您給細說說?”
“你小子新來的不知道,”老張頭突然低嗓門,神秘得像地下黨接頭,“有些事兒,連武局都不清楚!”
“哦?”
田平安眼睛瞪得溜圓,活像發現食堂加餐的狼。
“海要是沒死,這倆月就該收網了!”
老張頭拍得茶杯直跳:
“那幫倒騰文的王八羔子,一個都跑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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