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流了好多……”崔穎抖著說,“我趕把小松拉起來……爸爸在後面吼‘別再讓我看見你,看見你就弄死你’……”
徐鵬敏銳地抬頭:
“崔老闆真這麼說的?‘弄死你’?”
崔穎急忙解釋:
“爸爸只是一時氣話!他平時連螞蟻都不捨得踩死,怎麼可能殺人?”
“然後呢?”田平安追問道。
“我把那張十萬的支票塞進小松口袋,讓他趕去醫院……”崔穎回憶道,“爸爸讓保安攔住我,不讓我跟小松一起走……還指揮保安趕他走……”
了眼淚:
“小松不想走……但保安要手打他……他怕吃虧……就……就跑了……”
田平安和徐鵬換了一個眼神。
徐鵬問道:
“後來還有聯絡嗎?”
崔穎點點頭,聲音更低了:
“傍晚時……小松給我打電話……讓我去碧玉潭公園月老那邊……說要做最後的道別……”
“碧玉潭?”田平安皺眉,“那地方偏的啊。”
“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……”崔穎的眼中閃過一,“對我們有特殊意義……”
“你去了嗎?”徐鵬直截了當地問。
崔穎搖頭,眼淚又湧了出來:
“爸爸讓人監控了我的電話……他知道小松約我……把我鎖在房間裡……就是這個房間……整晚都派人看著我……”
說著,指了指正在若無其事東張西的汪青松。
汪青松慌忙回應道:
“是這樣的,老闆讓我們保衛科負責大小姐的安全,我們幾個人流值班,在門外守著,不讓外人進。我保證連個蚊子也飛不進去!”
田平安眯起小眼睛,像發現老鼠的胖貓一樣盯著汪青松:
“哦?那昨晚是誰在值班啊?”
汪青松被盯得渾不自在,著手說:
“是……是我和彭斌流值班。我值上半夜,他值下半夜。”
徐鵬突然湊近汪青松,鼻子幾乎到對方臉上:
“你確定崔小姐整晚都沒出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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