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必新擺擺手,故作深沉:
“低調,低調,崔建國那老狐狸還沒完全信任我呢。”
田平安“噗嗤”一笑:
“得了吧,你都害死你師父搞到磁帶,又從孫鵬那兒搶回盤,這功勞還不夠大?”
江必新劍眉微蹙:
“他崔建國還讓我找一樣東西,我沒有答應他,他還是有些失。”
田平安小酌了口茶水,抬頭問道:“又是什麼寶貝?”
“據他說是我師父臨死前還藏了一把鑰匙。老式的,銅的。他懷疑這把鑰匙在劉婷婷那裡。”
田平安放下手中的杯子,圓潤的臉蛋一抖:
“喲,我明白了,這老傢伙是想讓你去套劉婷婷的話?”
江必新一臉苦相,抓了抓他那頭烏黑靚麗的長髮:
“別提了,我倆都掰了,現在去找?怕不是要挨媽的大耳刮子!”
田平安嘿嘿一笑:“誰讓你‘嫖娼’被抓現行呢?”
“哈哈!”
張力把他那個大號搪瓷茶缸往桌上一撴:
“你們還真信帥會去嫖?那都是演戲!
為了真,我們還特意讓頭強背鍋,造是他舉報的假象!”
田平安一愣,隨即拍著圓滾滾的肚子狂笑:
“哈哈哈!頭強這回可真是‘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’!”
江必新整了整服領子,故作深沉:
“別樂太早,崔建國現在看你就像看殺父仇人。”
田平安眯起桃花眼:
“因為我抓了他的得力干將孫鵬?”
江必新點頭:
“可不是嘛!
本來李佩墜海這事兒能糊弄過去,結果被你小子當場拆穿,老傢伙現在氣得天天在家摔暖水瓶!”
田平安想了想,道:
“可他對我好得離譜,還偏要塞我三萬塊錢呢。哦,當然了,我沒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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