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建國找人自己掌管的文？”張力眯起眼睛，喃喃道，“這不合邏輯啊。天后印就在他手裡，何必多此一舉？”
田平安在黑板上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：
“那……那就說明還有第三方在打天后印的主意！”
張力將菸頭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，那個用健力寶易拉罐做的菸灰缸裡已經滿了菸頭，像個大刺蝟。
他眉頭皺，站起來，聲音陡然提高：
“朱隊，三大賊王的審訊必須加碼！我要知道是誰把他們引到龍海縣，什麼人告訴他們要對劉婷婷的書包下手！”
朱朝“唰”地一下起立，乾脆利落地回應道：
“明白！”
張力目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，沉聲道：
“大家集思廣益，看看還有什麼需要重點偵辦的線索。”
田平安踮起腳尖，費力地在黑板頂端寫下“SB”幾個大字。
筆灰簌簌落下，在他圓滾滾的肚子上留下幾道白痕。
隋海健眯著眼睛，一字一頓地念道：
“傻…………親親我吧……親親我吧！”
話音剛落，辦公室裡頓時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“嚴肅點！”
田平安漲紅了臉，乎乎的手掌重重拍在黑板邊緣，震得筆灰四散飛揚。
他抹了把額頭上細的汗珠，低聲音說道：
“假鈔！
三大賊王搶的那個農村婦的包袱裡全是假鈔，儲蓄所搶劫案那三個劫匪搶的也是假鈔。”
他轉指向黑板上的編號，手指微微發：
“關鍵是這兩批假鈔編號一模一樣，都是SB。”
說到最後幾個數字時，他的聲音不自覺地又低了幾分，像是怕被外人聽見似的。
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田平安的目越過眾人，落在張力上：
“張，這事……我們是不是也得查一查？”
他圓潤的臉上罕見地出嚴肅的表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張力眯起眼睛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緩緩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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