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人。”
“誰？”劉婷婷立即追問。
甘雪深吸一口氣，口劇烈起伏：
“崔建國...那個畜生。”
這個突如其來的自白讓案瞬間明朗。
劉婷婷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閉的房門：
“那霍小康...”
“不！”甘雪突然低聲音，神張地搖頭，“這事跟他沒關係！”
邊說邊警惕地向房門，生怕被畫室裡的兒子聽見。
話音未落，甘雪已轉快步衝向樓梯。
劉婷婷急忙喊道：
“等等！”
同時一個箭步追了上去。
矯健的影在樓梯間幾個起落就追上了甘雪，一把拉住的手臂：
“別急著走，把話說清楚！”
宋警長三步並作兩步衝下樓梯，腳步聲在樓道里咚咚作響。
田平安還站在原地發愣，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時拿不定主意。
就在他猶豫的當口，後的房門“砰”地一聲被猛地推開。
霍小康雙手握著那輛死飛腳踏車，像一尊憤怒的天神般矗立在門口。
他雙眼通紅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不停地抖著。
“不關我媽的事！”
他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，聲音在樓道里迴盪：
“人是我殺的！是我殺的！我跟你們走！”
甘雪聽到兒子的喊聲，猛地掙劉婷婷的手，發瘋似的往回跑。
“傻孩子！你胡說什麼！”
哭喊著，一把抓住霍小康的手臂：
“是媽媽做的，跟你沒關係！”
霍小康用力甩開母親的手，腳踏車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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