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一閃,田平安猛地拍大:“鍾衙!”
那個死胖子跟自己的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
但轉念一想,這事著蹊蹺——鍾衙的定製服怎麼會放在袁夢瑩那兒?
田平安心裡咯噔一下,突然想起昨天撞見兩人在走廊竊竊私語的樣子,那神態、那語氣,分明著幾分曖昧...
“爸媽,”田平安低聲音,“這服八是袁夢瑩給鍾衙定製的,不知怎麼轉手給我了。”
他扯了扯寬大的襬:
“畢竟除了我們倆,誰穿得下這加加大碼?”
“吱呀”一聲,衛生間門開了。
劉婷婷甩著剛洗過的齊耳短髮走出來,髮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。
三人立刻切換標準假笑。
再看劉婷婷,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,利落地把大黃書包往肩上一甩,那個黑貓警長玩偶跟著蹦躂了一下。
“叔叔阿姨,我想了想,晚上住家裡確實不太方便,我還是去礦上賓館住吧。”
邊說邊往門口走,語氣輕快得像是要去春遊。
崔詠梅和田路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。
這姑娘表面看著溫溫的,可那眼神里總帶著子銳利勁兒,活像只披著羊皮的小豹子。
“那什麼...我這就給招待所打電話!”
田路一個箭步衝到電話機旁,手指頭在轉盤上撥得飛快:
“喂?老張啊!給我留個最好的單間!對,要帶獨立衛生間的!”
掛掉電話,田路了額頭的汗:
“平安,你送婷婷過去。”
說完拼命給兒子使眼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趕把這尊大佛請走!
田平安磨磨蹭蹭地跟著出門,剛上那輛天藍的大托,就聽見“轟”的一聲,托車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。
他手忙腳地抓住後座,整個人差點被甩飛。
“大師兄!慢點!”田平安的喊聲被風吹得七零八落。
劉婷婷頭也不回:“怎麼?二師兄現在連托車都坐不穩?”
說著猛地一個加速,田平安的臉直接在了後背上。
樓口,老兩口著遠去的托車直搖頭。
“梅啊...”田路憂心忡忡地說,“我怎麼覺得,咱們兒子這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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