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婷婷一把拽住田平安的胳膊,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拽個趔趄:
“那你還不把子了!了!”
說著“唰”地從那亮黃挎包裡掏出個小巧的盒子。
“啥?真要子啊?”田平安驚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對,你把子了,我給你。”
劉婷婷作利落地開啟小盒子,原來是個針線盒,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五六的線軸。
“臥槽!”田平安驚了,“你這包裡怎麼啥都有?上次是手銬和繩子,上上次是電警,現在連針線都備上了?”
“貧!”劉婷婷耳微紅,“趕子!”
田平安死死攥著腰帶,活像要被非禮的小媳婦:
“就、就在這兒?不太好吧...”
他鬼鬼祟祟地瞥了眼走廊加床的大媽們,只見那幾個老太太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直勾勾地盯著他的。
“我、我這衩...”他支支吾吾地低聲音,“還是本命年那個大紅...”
“想什麼呢你!”劉婷婷氣得小虎牙直磨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往病房拽,“去裡面!”
書包上的黑貓警長玩偶一晃一晃的,像是在說“老實點!”
躲在角落的田路看得直搖頭:
“這臭小子,裝什麼純!”
病房裡,劉婷婷正和崔詠梅頭頭研究著那條破子。
“阿姨您看,這個得用暗線,這樣才看不出來。”
劉婷婷著銀針,手法嫻得像個小裁。
崔詠梅笑得合不攏:
“哎喲,婷婷這手藝,比我年輕的時候強多了!”
與此同時,衛生間裡正上演著一齣“父子談”。
田路一把將兒子拽進衛生間,“砰”地關上門,神秘兮兮地低聲音:
“兒子啊,爸準備了幾個大紅包,鼓鼓囊囊的,可愣是送不出去!這可咋整?”
田平安翻了個白眼:
“老爸,您這是看兒子掙倆錢燒得慌是吧?”
“你懂啥!”
田路急得直手,跟蒼蠅爪子似的,低聲音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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