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小陳科長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，比田平安和劉婷婷還要年輕，生得眉清目秀。
他站在高航面前，侷促地著手，靦腆地說：
“領導好，大家都我小陳科長...其實我小陳就行。我們保衛科就兩個人，我和老劉叔。廠長讓我負責廠區安保。”
高航冷著臉質問：“都出人命了，你們不知道要報案？”
小陳科長委屈地小聲嘟囔：
“我以為...廠長是自己點蠟燭不小心引發的火災...不是他殺...不用報案...”
高航看他不過是個大孩子，嘆了口氣：
“你太不懂規矩了。命案必須先讓法醫鑑定，是不是他殺不是你說了算的，明白嗎？”
小陳科長紅著臉連連點頭，像小啄米似的。
高航注意到他的警服，手替他整理領，發現第一顆釦子掉了，皺眉道：
“穿警服就要穿戴整齊，你這釦子...”
小陳慌忙了領口，又檢查另一邊，這才發現釦子真的不見了，結結地說：
“啊...掉了...我中午就去買...”
高航叮囑：“這種金屬釦子只有縣保安公司有賣。你這警服哪買的？”
“也...也是在保安公司買的。”小陳答道。
畢所長不滿地話：“現在保安公司為了賺錢什麼都賣，警服、手銬、電，連獵槍都賣...”
田平安見話題跑偏，打斷道：“小陳科長，喬廠長為什麼要用蠟燭？廠裡沒電嗎？”
“昨天晚上停電了，”小陳連忙解釋，“從昨天晚上六點鐘停到今天早上八點。我們這兒經常停電。”
“是誰最先發現著火的？”
“是老劉叔。當時我們都在傳達室值班，他看到廠長辦公室那邊有火，喊了一聲。我正在看書，抬頭一看——壞了，真著火了！”
小陳繼續描述：“我們倆趕跑過去救火，但廠裡晚上沒其他人，火勢太大本沒法救，就打電話了消防隊。”
高航追問：“起火的時間知道嗎？”
小陳回憶了一下，說：
“應該是九點剛過發現的。
當時傳達室的座鐘正好敲響九點的鐘聲，我們注意到的時候火才剛起。
可誰知道屋裡存著酒，不到兩三分鐘就“轟”地燃起來，火苗躥得老高，熱浪得人本沒法靠近。”
“什麼時候給消防隊打的電話？”
“大概...九點十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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