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航見詢問老劉頭未獲有效線索,臉愈發沉。
眾人重返辦公室現場時,徐鵬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勘查工作。
“田平安!”高航突然厲聲喝道,“愣著幹什麼?還不去給徐鵬幫忙!”
田平安嬉皮笑臉地回應:“我這不是在跟著領導學習領導藝嘛。”
“耍貧!”高航皺眉訓斥,“年輕人切忌眼高手低。”
此時徐鵬已完外間辦公室的勘查,田平安隨其進間臥室。
令人意外的是,臥室的損毀程度明顯輕於外間辦公區域,床鋪用品儲存相對完好。
徐鵬戴著白橡膠手套的手輕輕掀起那床印著鮮豔牡丹圖案的被子,床單中央赫然呈現出一片尚未完全乾涸的痕跡,在窗戶投下來的下泛著微。
徐鵬舉著手電筒俯仔細檢查後,突然直起,語氣肯定地說道:
“經初步判斷,床單上殘留為男,據其新鮮程度可以確定是昨晚留的。”
劉婷婷剛走進來就聽到討論,臉頰頓時泛起紅暈:“奇怪,昨晚廠裡明明沒有...”
田平安立刻接話:“這還不簡單,肯定是自摟的唄!”
高航和畢所長聞聲走過來。高航皺眉訓斥:“什麼自摟?要用規範語!”
田平安轉頭問劉婷婷:“劉隊,您是領導,您說這什麼?不是自摟是什麼?”
劉婷婷看了高航和畢所長一眼,強裝鎮定,一本正經地回答:
“你是說自行為吧。”
高航角微微,強忍著沒笑出聲。
他接過手電筒,先是俯仔細檢查床單上的可疑痕跡,隨後又謹慎地翻那床印著牡丹花的被子。
他時而湊近觀察,時而輕嗅辨別氣味,每一個作都著專業與嚴謹。
經過這番細緻微的勘查,他才直起,用專業的口吻分析道:
“這絕非自所致。自產生的通常呈噴狀分佈,而這裡的痕跡明顯是滴落形態,應該是男發生行為時留下的。”
“另外,被子和床單上都殘留著香水的味道,而且是現在市面上比較流行的那款古龍香水。”
高航說著,用手電筒的束在床單上劃了個圈,
“這種香水在振華商場是按毫升賣的,價格不菲。從殘留的香水濃度和分佈位置來看,昨晚確實有個人在這裡和喬剛滾床單。”
田平安暗自咂舌,心想師父果然經驗老道,上卻故意打趣道:
“高隊,什麼“滾床單”啊,咱們要用規範語。”
說著,目不自覺地瞟向劉婷婷。
劉婷婷二話不說,抬手就給了田平安一拳,力道不輕不重,正好打在他那張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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