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、喬廠長...是我表姐...是換了你的藥...不是我，不是我，媽呀，真的不是我啊...”
田平安和劉婷婷對視一眼，兩人默契地同時發出“嗚——”的長音，嚇得陳建華直接跪地求饒：
“我招！我全招！是樊小桐乾的！”
田平安一腳踩住陳建華的大，力道大得讓對方齜牙咧：
“那你三更半夜進財務室想幹啥？！”
陳建華面如土，牙齒“咯咯”直打架，結結道：
“喬、喬廠長...我...”
“我知道！”田平安用沙啞的嗓音打斷他，“你是來找你的扣子的！”
陳建華渾一震，眼睛瞪得溜圓：
“啊？！喬廠長，您...都知道！”
“財務重地，閒人免進！”
田平安繼續發出森恐怖的聲音，
“你的扣子怎麼會掉在財務室？！”
說著還故意把頭上的塑膠袋弄得嘩啦作響。
“是...是我表姐扯掉的...”
陳建華已經嚇得魂兒都飛了，說話都帶著哭腔，
“昨天晚上，啊，不，前天晚上...起火的晚上，我親眼看見往你的藥盒裡換藥片......就把我拽進財務室...”
田平安腳下加了把勁：“接著說！”
“...說喬廠長已經睡死過去了...醒不過來了...”
陳建華渾抖得像篩糠，指著自己領口，
“然後...一把扯開我的領...”
他哆嗦著比劃，
“釦子“啪”地就崩飛了...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，”田平安皺著眉頭，“扯你領幹啥？”
陳建華了脖子，支支吾吾道：
“...說乾的事不准我說出去。要是有警察來問，就讓我說那天晚上沒來過...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田平安猛地提高嗓門，“你居然敢作偽證？！”
“是我的！”陳建華急得直襬手，“說我要是不照做，就去告我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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