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元鵬哈哈大笑,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條:“給,這是陶善明的弱點。”
田平安接過一看,上面寫著三個大字——“左耳聾”。
“他左耳聽不見?”田平安瞪圓了眼。
“沒錯,”姬元鵬點頭,“當年我教訓他時打的。所以手時,專攻他左側。”
田平安一拍大:“妙啊!”
周老師端上四道菜:紅燒燉得油亮,醬牛切得薄如蟬翼,一盤金黃脆的花生米,還有一碟自家醃的酸黃瓜。
“來!徒弟!”姬元鵬拎出一罈老白乾,“咣噹”撂在桌上,“今晚不醉不歸!”
田平安眼睛一亮:“師父,我酒量可有一斤!”
姬元鵬哈哈大笑,直接抱起酒罈“噸噸噸”倒滿兩大海碗:“一斤?在我這兒頂多算漱口水!”
三碗下肚,田平安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的螃蟹,而姬元鵬只是耳微微發紅,眼神依舊清明如刀。
“師...師父...”田平安大著舌頭,“您這酒量...嗝...是泡在酒缸裡練出來的吧?”
姬元鵬神秘一笑:“當年在寺裡,我可是把方丈都喝趴下的男孩子!”
周老師在一旁直翻白眼:“又吹!上次喝多把擀麵杖當金箍棒耍的是誰?”
酒過三巡,田平安已經飄得找不著北了。
他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晃晃悠悠站起來:“師...師父!咱...嗝...比劃比劃?”
姬元鵬“咣噹”一聲把酒碗摔在桌上:“來!”
周老師心疼地撿起鐵碗,小聲嘀咕:
“幸好是鐵的,要是瓷碗,這個月又得買新的...”
兩人晃晃悠悠來到後院,二話不說了上。
月下,田平安白花花的肚皮格外醒目,活像只站立的大熊貓。
“看招!”田平安一個熊抱撲過去,仗著兩百斤重把姬元鵬得後退三步。
姬元鵬腳下一轉,借力打力,田平安“哎喲”一聲,自己栽進了柴火堆。
“再來!”田平安不服,抓起一扁擔當武。
姬元鵬抄起晾杆:“讓你見識見識“晾杆十八式”!”
兩人在月下打得有來有回,田平安的扁擔“咔嚓”斷兩截,姬元鵬的晾杆也彎了問號。
周老師嗑著瓜子點評:“這哪是比武,分明是拆家!”
打累了,兩人癱在石凳上氣。
田平安突然想起什麼:“師父...您那法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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