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娘塞給田平安一張名片，然後知趣地關門離開。
“哥～”
高個兒姑娘自然地挽住鍾衙胳膊，濃重的東北口音裡帶著撒味兒，
“你可老長時間沒來了！想沒想我啊？”
矮個姑娘挨著田平安坐下，超短下出膝蓋上的青紫淤痕，聲音輕輕的：
“俺芳芳...大哥是頭回來吧？”
鍾衙的手已經搭在倩倩上：
“這是田老闆！今天給我陪好了，不了你們好！”
芳芳麻利地用牙齒起開啤酒瓶蓋，泡沫濺到田平安手上。
“田老闆玩啥遊戲？猜骰子？划拳？還是...”
突然近，“看手相？”
田平安尷尬往後，順手拿起一桶罐裝啤酒，把罐子得咔咔響。
芳芳嗤嗤笑：“咋還害呢？比那些手腳的老頭強多啦！”
那邊倩倩正和鍾衙玩“猜點數”，每輸一次就笑著喂他喝酒。
鍾衙的手在腰間遊走，卻突然按住他手腕：
“老闆～先喝酒嘛！俺們那兒規矩，得喝夠三瓶才能小手！”
電視機播到《舞淚》時，倩倩拽鍾衙起來跳舞。
他摟著的腰晃悠，西口袋出半包中華煙。
倩倩眼尖，出一叼自己上：
“領導賞菸唄？”
“什麼煙！”鍾衙突然把按在沙發上，“輸酒七杯還沒喝呢！”
倩倩掙扎著笑罵：
“耍賴！剛才明明輸六杯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灌了滿啤酒。
泡沫順著下流進領口，鍾衙笑著用指尖抹去。
田平安這邊更狼狽。
芳芳非要玩“杯酒”，喝到第三杯突然栽進他懷裡，上的亮片扎得他下生疼。
“老闆...”醉眼朦朧地他口，“你心跳咋這快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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