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平安的話卡在嚨裡,像吞了顆滾燙的棗核。
他敢說“我要替鍾衙去跟袁夢瑩睡覺”嗎?
真不敢!
這話要是傳出去,局裡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!
那胖子田平安為領導的腚,竟然替領導去民警!
這髒水潑上,這輩子都別想洗清!
更可怕是眼前這位姑!
這話要出口,劉婷婷能當場把他天靈蓋擰開當瓢使!
想起習武多年,打起架來的那狠勁兒,田平安覺得自己的腦殼作痛。
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淌,服後背洇出深汗跡。
他眼睜睜看著劉婷婷的眉越挑越高,朱朝的筷子懸在半空,連小林方都絞著手指呆住了,也不做心算題了。
“......得跟同學去喝酒!”
田平安猛地想起鍾衙的底,聲音陡然拔高,
“警校同學聚會!就在半月樓飯店!”
他瞄劉婷婷反應,又急中生智補了句:
“那什麼......們那屆警校同學喝起來更瘋是吧?聽說上次把飯店老闆都喝趴了?”
後頸細汗匯溪流,他死死盯著劉婷婷的臉。
劉婷婷眉頭微蹙,居然點了點頭:
“警校生聚會確實能喝...上回鍾局請他們警校生喝酒,夢瑩還替鍾局擋酒喝到胃出。”
田平安心裡炸開煙花!
居然蒙對了!
鍾衙這老狐狸果然袁夢瑩行程——什麼同學聚會,分明是設好的酒局!
他趁熱打鐵:
“所以你別等了!聽說今晚要決戰到天亮!”
誰知劉婷婷抿了口茶:
“那我就在值班室等到天亮。喝那樣更得有人照顧,正好幫醒酒換服。”
田平安差點把後槽牙咬碎!
這姑怎麼死腦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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