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哥...”突然咬著他耳垂呢喃,溼熱的氣息鑽進耳廓,“今天怎麼...這麼規矩?”
田平安脊椎竄過一陣麻。
這聲“鍾哥”像把燒紅的鑰匙,捅進他繃的神經鎖孔裡。
他幾乎要口而出“認錯人了”,卻猛地想起自己此刻就是“鍾衙”。
“急什麼...”他學著鍾衙油膩的腔調,手掌到後腰,“好飯不怕晚...”
指尖到一道凸起的疤痕——約莫兩指長,橫在骶骨上方。
田平安突然記起刑警隊那個偶爾還會被提及的故事:
“袁夢瑩這丫頭,剛參加工作那會兒,猛著呢!夜裡追捕搶劫殺人犯,為救搭檔不顧撲上去,被兇犯用四十二公分西瓜刀砍中後腰...”
懷裡的人突然僵住。
“別那兒。”聲音陡然冷了下來,醉意褪去大半,“這疤難看。”
田平安慌忙手,卻被反手抓住腕子按在疤上:
“啊!怎麼不了?你們男人不就好這口——人傷疤當趣?”
月下眼眶通紅,卻咧著猩紅的笑:
“上次你還在這兒劃十字架...說這樣“聖潔”...”
手指突然發力掐進他裡,
“你真的很會玩兒...不過,這世界,只有你懂我...抱著我...抱點...”
田平安險些崴了腳。
他想起鍾衙的代:
“摟腰要像掐小脖子,推背要像麵團——那娘們就吃這套!”
可掌心到綢下溫熱的時,他竟鬼使神差地鬆了力道。
袁夢瑩順勢上來,玫瑰香混著酒氣呵在他耳畔:
“今天這麼乖…倒像第一次談的小男生…”
田平安低嘆:“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啊。”
袁夢瑩指尖在他後腰輕輕敲擊,像在解碼斯電碼:
“取次花叢懶回顧,半緣修道半緣君?”
田平安的舞步險些錯拍,心頭猛地一——
這詩句裡的纏綿暗喻“閱盡千帆只為你”,竟是藏著這般深。
他忽然意識到,這姑娘對鍾衙是了真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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