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得好!”姜局讚許地點頭,“這說明兇手既要達到目的,又要製造自然病死的假象。而且...”他頓了頓,“輻殺人有個好——延遲發作。兇手有充足時間製造不在場證明。”
劉婷婷眼睛一亮:“就像慢投毒!”
“更狠。”高隊冷笑,“這玩意兒殺人無形,查不出任何外傷。”
“立即對金龍集團進行全面排查!”姜東副局長掐滅手中的菸頭,聲音斬釘截鐵。
他目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劉婷婷上:
“劉隊,你負責召集會議。五分鐘後小會議室,把集團負責人請來。”
五分鐘後,小會議室裡煙氣繚繞。
門被推開,江必新率先走進來,一剪裁合的深灰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。
帥雖然離開警隊半年多了,但那直的腰板和銳利的眼神,依然帶著抹不掉的刑警印記——只有田平安和劉婷婷知道,這本不是“印記”,而是他從未卸下的使命。
只是如今這眼神里,多了幾分商人的明與深沉。
田平安看著江必新,心裡五味雜陳。
誰能想到,這位如今在金龍集團叱吒風雲的副總,其實是省廳刑偵張力長親自安排的臥底?
半年前那場“嫖宿多名小姐被開除”的戲碼,演得天無,讓他順理章地打了金龍集團核心。
更絕的是,江必新轉頭就搭上了崔建國的兒崔穎。
憑著沉穩幹練的作風和恰到好的殷勤,他很快贏得了崔家的信任。一紙婚約,讓他從“落魄前刑警”搖一變,了集團名副其實的高管。
此刻,江必新從容地拉開椅子,示意後的人先坐——那姿態儼然已是集團的主人。
跟在他後的是崔穎。
穿著一素雅的黑連,更顯得勝雪,但眉眼間滿是茫然和無助。
隨著叔叔崔建軍突然離世,這個年僅二十幾歲的孩被迫為集團法理上的總經理。
可誰都看得出來,這個單純得像個大學生的姑娘,本撐不起偌大的家業。
“公安同志,”江必新開口,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,“金龍集團將全力配合調查。”
他刻意避開劉婷婷的目,但每一個作都出對現場的把控力。
田平安心裡明鏡似的:等崔穎正式繼承份後,江必新這個未婚夫勢必會為集團的實際控制人。
這步棋,他走得真是又準又狠!
此刻,帥這戲演得可真夠真的。
田平安瞥了眼旁的劉婷婷,見正面無表地記錄著,但鋼筆在紙上劃出的力道暴了的張。
“大師兄心裡指不定多難呢。”田平安暗自琢磨,“眼睜睜看著自己件天天陪著別的姑娘進出,還得裝得跟沒事人似的。要換了我,早憋不住了。”
崔穎怯生生地坐在一旁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警方臥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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