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記的這時間線來看，”劉婷婷翻著筆記本，“羅慧琳死後不是還有人接到電話嗎？”
“這就是案子最擰的地方——第二個時間差。”
田平安單手打方向盤，另一隻手比劃著，
“陳卓、李昊南、閆紅都說接到過死者電話，還有人作證。可這跟我推的死亡時間完全對不上。”
他歪頭瞅劉婷婷：“警校邏輯課學過吧？”
“當然！”劉婷婷揚起下，“我考了八十分呢！大部分同學才七十分。”
“知道我多分不？”田平安得意地拍拍肚子，“九十五！也就這門課能看，其他科目全是水過來的，哈哈！”
“嘚瑟！”劉婷婷白了他一眼，“說正題！”
“邏輯學管這不相容關係——必有一方是假的。”田平安手指敲著方向盤，“我信自己的推理，因為是在檢和證基礎上推的。而那些電話證詞都是二手資訊。”
他扭頭問：“‘耳聽為虛眼見為實’，這話在理不？”
“在理。”劉婷婷點頭。
“所以我懷疑電話證詞有貓膩。”田平安突然文縐縐起來，“中學讀魯迅《搗鬼心傳》說‘搗鬼有也有效，然而有限’...”
“打住！”劉婷婷手拍他胳膊，“你們大學生就賣弄！直接說人話！”
田平安胖臉泛紅，角卻忍不住翹起來：“我花了一個多小時琢磨那三個電話，腦門都快掐出印子了。”
他得意地指著太：“還真讓我在蛋殼上找到條裂——雖然細得像頭髮，可這就是突破口！”
劉婷婷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費這勁幹嘛？直接去電信局調通話記錄不就行了？”
“大師兄，我哪有那閒工夫！”田平安一拍大，“我正辦著這個案子呢，你那邊又我趕去金龍集團老闆辦公室。再者說了，我在電信局沒人，還得回局裡開介紹信，一套手續下來天都黑了！”
他靈活地轉方向盤：“等我先推個八九不離十，明天讓徐鵬去補個話單，來佐證一下我的推理，這不省事兒多了？”
劉婷婷忍不住笑出聲：“算你腦子轉得快！”
“據他們說，”田平安一邊開車一邊用胖手指敲著方向盤，“羅慧琳既打電話約了陳卓，又約了閆紅。可你細想，約會總得說清楚時間地點吧？但這兩通電話都沒提時間——這是兇手出的第一個馬腳。”
劉婷婷歪著頭：“羅慧琳會這麼心？”
“絕對不可能！”田平安一拍大，“之前明確拒絕過陳卓，就是怕閒言碎語。就算真要約，也得的，怎麼可能同時約兩個人？”
他越說越激：“更離譜的是，陳卓和閆紅到羅慧琳家的時間只差20分鐘。要是真的，這倆人能在樓道里撞個滿懷！”
劉婷婷猛地坐直：“所以你懷疑...”
“這兩個電話裡必有一個是假的！”田平安眼睛發亮，“而假的只能是閆紅那個。”
“為啥不是陳卓？”
“陳卓一直躲躲閃閃怕人知道他跟羅慧琳的關係。”
田平安得意地晃著腦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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