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，集團進出口業務量不小，化工園區專案也是他們在主導。”
他沒提自己私下查崔建國和訂豬蹄的事，那是他的“私活”。
張力聽著田平安的補充，臉上沒什麼波瀾，等他說完，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敲，目轉向姜東，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：
“老薑，有件事，現在必須讓你知道了。金龍集團的江必新，是我們的人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姜東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頓，茶水差點晃出來，臉上是實打實的震驚，眼睛都瞪大了幾分。
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田平安，卻見田平安只是微微坐直了，臉上雖然嚴肅，卻沒有太多意外的神。
張力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，繼續用那種敘述事實的平穩語調說道：
“江必新，代號‘老鱉’，是省廳很早以前就心安排進金龍集團的臥底。
他的核心任務，就是清崔建國時期可能構建的、涉及走私、洗錢以及非法文易的秘網路。
這次‘鬼手蘇’的易，層級很高，不排除會利用金龍集團或者與其關聯的渠道進行洗白、轉運或者作為易掩護。
江必新現在的位置很關鍵，很可能已經接到了相關風聲。”
“‘老鱉’？！”
姜東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代號，臉上的震驚還沒完全褪去，又添了一難以置信的古怪神。
這代號……怎麼聽著這麼……這麼憋屈呢？
江必新那小子，人五人六、油頭面的，代號這個？
田平安雖然早知道江必新是臥底，但這代號他也是頭一回聽說。
老鱉？他角不控制地了一下，趕端起茶杯假裝喝水掩飾。
心裡那點對江必新的複雜緒，瞬間被這個極衝擊力的代號沖淡了不，甚至有點想笑。
老鱉……這代號跟江必新那張帥臉、那名牌西裝，反差也太大了！
張力長這起代號的水平……真是別一格。
張力臉上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，彷彿“老鱉”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代號：
“嗯，老鱉。當初起這個代號，是考慮到蔽和迷。
在那種環境裡，越低姿態，越不起眼，越安全。”
他言下之意，在金龍集團那潭渾水裡，當個不起眼的“老鱉”，才能潛得更深，活得更長。
姜東畢竟是老刑偵，迅速領會了神，點點頭，只是表管理有點失敗，還是帶著點一言難盡。
他開始強迫自己接“江必新=臥底=老鱉”這個等式，並在腦海裡重新評估一切。
張力這時才把目轉向田平安，眼神銳利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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