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做正經工作的”這個詞從劉婷婷裡說出來，帶著一種職業的冷靜判斷，卻像一道閃電，瞬間劈開了田平安腦海中那層模糊的迷霧！
“風塵子？”
田平安下意識地接了一句。
“風塵子……倩倩……”
田平安猛地瞪大了眼睛，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！
房東老劉頭說，租客自稱“倩倩”！
公路大酒店！陪酒！
那天晚上，鍾衙喊他陪著去唱歌瀟灑，在那個魚龍混雜的場所，他們點了兩個陪酒，其中一個，好像……
好像就是“倩倩”！
當時燈昏暗，音樂吵鬧，那孩又化了濃妝，頭髮染誇張的金黃，穿著暴的亮片。
和眼前這個素面朝天（雖然已無生氣）、黑髮如瀑、穿著簡單吊帶死去的孩，氣質裝扮天差地別！
但那張臉……高挑的個子，白皙的皮，眉眼……尤其是此刻褪去了濃妝和鮮活氣息後，那份相似的廓越來越強！
“我……我想起來了！”
田平安一拍腦門，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調，
“劉隊！這的，我可能知道是誰！”
劉婷婷轉過頭，銳利的目盯著他：
“誰？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……可能就是‘倩倩’！不是可能，就是！”
田平安語速很快，努力組織著語言，
“前幾天，我跟鍾局長，就是現在在司法局當局長的那個鍾衙，去了公路大酒店那邊的卡拉OK……就是那種地方。
我們點了兩個陪酒的，其中一個就‘倩倩’，個子高，皮白，長得……跟很像！
不，不是像，就是！
剛才我一直覺得眼但想不起來，就是因為那天頭髮是染金黃的，還化了濃妝，穿著打扮也完全不一樣！
現在死了，沒化妝，又是黑頭髮，我一時間沒對上號！”
劉婷婷聽著，臉先是嚴肅，隨即眼神變得有些古怪，上下打量了田平安一番，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揶揄：
“哦？公路大酒店？陪酒？田平安同志，工作很深嘛，還親自去驗生活了？”
“不是，劉隊，你聽我解釋，我們那是為了查案，喬裝偵查……”
田平安臉一下子有點發熱，連忙解釋，心裡暗罵鍾衙那小子偏要自己陪他去那種地方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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