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掉了,您二位就把我這鏈子……
不,把我這人,扔回爐裡重造!”
他一邊說,一邊還用力拍了拍自己乎乎的脯,拍得“砰砰”響,以示決心。
隋海健和朱朝被他這通“表決心”兼“自我推銷”逗得哈哈大笑。
朱朝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:
“行了行了,平安,知道你決心大了。別拍了,再拍,小心把咱們隋科長的隨聽震掉地上。”
隋海健也笑著搖頭:
“行,有你這句話就行。
田哥,咱們這專案組,現在算是正式‘開張’了。接下來,可有的忙了。”
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。
他趿拉著拖鞋走到書桌前,從一堆棋譜和煙盒下面,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他開啟,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彩照片,遞到田平安面前。
“來,田哥,先看看這個。考考你眼力。”
隋海健眼神里帶著點考較的意味。
田平安接過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隻銀壺,造型古樸奇特,壺鎏金,線條流暢,上面有的飛天浮雕圖案,在燈下流溢彩,即便只是照片,也能到一種撲面而來的華和歷史厚重。
田平安盯著看了幾秒,腦子裡飛快地搜尋著。
去年……港島拍賣會……鎏金飛天紋……他眼睛忽然一亮,抬頭看向隋海健,不太確定地問:
“隋科,這……這該不會是去年在港島蘇富比拍出天價的那隻……
唐代鎏金飛天紋銀壺吧?
當時新聞還報道來著,說是國寶流失,被一位神秘富豪拍走了。”
隋海健和朱朝臉上都出了讚許的表。
朱朝點點頭:
“行啊,小田,有點見識。
就是它,唐代鎏金飛天紋銀壺,國家一級文,稀世珍寶。
去年在港島現拍賣,引起轟,最後被一位不願意姓名的華人重金拍下,當時說是要捐贈給南京博院。”
“這是個好訊息啊!”田平安興地說,“國寶迴流,大好事!說明咱們海外華人,心繫祖國!”
隋海健卻緩緩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,變得嚴肅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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