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爾夫?”
二爺爺眼中流出些許疑,皺著眉頭問道:“那得多大的草坪啊,怎麼造出來的?”
“機修的唄,反正又沒啥技含量的東西,只要空間夠大,有啥造不出來的,城郊有個基地都準備修人造湖泊了,弄得好的話以後還能去那釣魚。”
二爺爺看了袁合一眼,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悠悠道:“有那麼大的地兒,拿來乾點啥不好啊……你曉不曉得,西南二門那邊的人,找個睡覺的地兒都得用搶的?”
……
袁太太坐在保姆車的後座上,一邊著懷裡小狗的腦袋,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。
雪天對京都人來說不算什麼新鮮事兒,大雪漫天的景象年年都有,不過大半年的長冬還是頭一回見。
街上有些冷清,天氣太冷了,大部分人都不願意出來活。
加上燃料價格暴漲,生活資全部採取配給制,很多東西非常稀缺,大量公司和倒閉,能開車上路的人也了。
看著看著,視線裡突然出現了兩個裹著厚大,渾髒兮兮的男人,像是流浪漢似得。
袁太太有些厭惡的收回目,嘟囔道:“真不知道那群當的怎麼想的,放這麼多流浪漢進來,影響城市市容都不說了,關鍵治安還被他們搞差了!”
保姆在一旁附和道:“是啊,我同學上禮拜還被了東西,現在去廠裡上下班都得跟同事一塊走,那些鄉下人又又搶的,還調戲路邊的人,什麼壞事都做,搞得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簡直就是群臭蟲,汙染環境。”
袁太太罵了一句,轉頭朝保姆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同學是不是上次我幫你介紹到水廠幹活的那個。”
“對。”提到這事兒,保姆笑著點了點頭,“他一直想來當面謝謝您,現在找個活做可不容易,要沒有您幫忙,他一家子還在排隊吃救濟糧呢。”
“當面謝謝就不用了,他好好幹,別說話就行,以後只要有缺了,湊點錢送點禮頂個正式工的名額。”
“好,我一定跟他好好代。”
兩人說話間,保姆車駛一間商場的地下車庫。
“這商場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差了啊,大白天居然才那麼幾個客人。”
袁太太隨口咕噥著。
開車的司機解釋道:“太太,外面在打仗,來了好多難民堵在城門口,資也有點吃了,現在商場也不好上貨,加上大家也沒什麼錢,就基本不出來了。”
“不至於吧,這可是首都,還能差資了,那那些山地方還不得全死了?”
袁太太有些驚訝,知道大家沒錢,但有些無法理解京都為什麼也會缺資。
當然,錢早他媽沒用了,現在實行的是配給制,催生了一種直接和糧食繫結的糧票,湊合替代了原來的貨幣。
大家都知道經濟早就完蛋了,超發的貨幣現在就是廁紙,所謂的糧票就是新幣,不說出來只是當個遮布而已。
不過這玩意兒的價值,也就京都和周邊這種有能力承兌糧食的地區能認可,拿到南方用沒有,畢竟那邊的銀行兌不出來糧食,就算有也不樂意給你兌。
目前各地湧現了很多類似的貨幣,什麼的都有,但很多人都不買賬,往往就是出了這個基地大門,這個基地的錢就只能拿來屁。
比如五馬山就有自己的貨幣,被居民們戲稱為“Q幣”的一套電子記賬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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