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通訊,他立刻把林楓要提兵進攻閩省的決定通報給了肖錚。
聽說林楓終於現,肖錚先是一喜,但聽完手下的彙報後,肖錚的心立刻懸了起來,事在朝最壞的方向發展。
喪妻喪子的於勝利已經瘋了,林楓也已經被仇恨倒了理智。
“還沒有找到襲擊者嗎?”
站在指揮部盯著大螢幕的肖錚,焦急地朝手下問道。
“已經找到了對方開火的位置,但在雪地裡沒找到蹤跡,對方很可能是利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逃離。”
“媽的,林楓的人一旦進閩西跟軍隊發衝突,後果不堪設想!”肖錚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加快速度,一定要在矛盾被激化之前找到真正的兇手!”
“是!”
……
閩西,瑞雲鎮,陸昭明家中。
“還要多久?他消失太久很可能會被發現。”
陸昭明看了一眼時間,有些不悅地催促起來。
這時華晴停下手中書寫的作,道士當點頭道:“已經可以開始了。”
當接過那畫滿了咒文的骨頭,走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金鱗面前。
陸昭明抬手一揮,那些束縛住金鱗的石鎖迅速崩解消散。
此時地面上已經被當用硃砂料勾畫出一幅陣圖,一個又一個古怪的文字共同組了一個圓。
金鱗正好被置於圓心。
扯開金鱗前的服,當將骨頭被磨尖的那一頭抵在了對方的心口,用力地刺了下去。
鮮立刻開始流淌,骨頭上的咒文在同一時刻閃耀起了金的芒。
陸昭明被這詭異的儀式吸引了心神,死死瞪著眼睛看著金鱗。
當將那隻骨灰罈子開啟,直接將裡面的骨灰倒在了金鱗的上,隨後退到一邊。
陸昭明開口問道:“那是誰的骨灰?”
“上一位容的,那裡面蘊含著些許神力,能為我師傅提供指引。”
陸昭明思索了一下,一邊觀察著金鱗的變化,一邊問道:“神是永生不死的嗎?”
“神一樣可以被殺死,只不過那不是凡人能做到的。軀殼崩潰後神靈依舊可以維持自己的存在,在徹底失去所有神力之前,神靈都是不死不滅的。”
陸昭明又問道:“你是怎麼為他的弟子的?”
“你這個問題很難回答,反正過程沒有你想的那麼奇妙。”
這時金鱗突然睜開眼睛,痛苦地抖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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