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部長!”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,一名男子握著電話快步走進來,朝著正在與眾人商議對策的陳守義快速說道:“溫州清溪鎮撥通了國安的急專線,有一名持槍男闖進了海事局在當地的辦事問他們局長的住所,那位報警的值班員說對方留下了一張名片,名字林楓!對方還讓他帶句話給我們,他說……誰敢攔他,他就要誰的命。”
陳守義當即愣住,片刻後他皺眉問道:“怎麼可能,林楓怎麼進清溪的?”
“不知道,他們詢問了值班員對方的長相,基本可以確定是林楓。”
陳守義的臉頓時一黑,他朝著秘書快速說道:“馬上讓清溪的部隊把那個局長轉移!”
……
同一時間,地面上的臨時指揮室裡,一臺電話也響了起來。
一名員起接聽後,立刻皺起了眉頭,他放下電話朝著眾人說道:“孟委員,諸位,國安急通報,溫州清溪鎮海事局剛剛撥通了急專線,那邊的值班員說有一個林楓的男人拿著槍闖進去問他們局長的住所,臨走之前還讓值班員傳話,說誰攔他他就殺誰。”
孟昌易的眼中立刻流出憤怒,他拍了一下桌子後大喝道:“簡直混賬,他還真敢在我們眼皮底下刺殺國家員?”
一名參會者興地說道:“鄭司令,這是好機會,馬上派人去把他抓起來!”
與他想法一樣的人不在數,他們既驚訝於東海人的狂妄,又覺得這名匪徒簡直狗膽包天。
清溪鎮位於主要通路線附近,在災後已經為了溫州的一個重要軍事駐地,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相關部門都把辦事轉移到那裡的原因。
現在唯一讓他們有些懷疑的,就是那名匪徒應該不是林楓本人,也許只是他打清溪的一名死士。
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在興和嘲笑,至鄭泉就皺起了眉頭,正在低聲和自己的部下詢問著。
孟昌易朝他說道:“鄭司令,還在等什麼?”
鄭泉轉頭回來對著鏡頭說道:“清溪已向我司令部發出警報,當地的戰士正在搜捕那名匪徒……但我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太對。”
“哪裡不對?”
鄭泉對著鏡頭外揮了揮手,一張從高空拍攝的清溪鎮的照片出現在大螢幕上,他對著這座位於通主幹道附近的小鎮畫了個圈,有些疑地說道:“在林楓發出死亡威脅之後,清溪就進了戒嚴狀態,晚上全面宵,街上全是巡邏計程車兵。我不誇張的說,就算有隻鳥要飛進去也得先得先驗明正,鎮子外圍又是沒有遮擋的雪地,我想不明白那名匪徒是怎麼悄無聲息進清溪的。”
“也許那不是林楓本人,只是他提前安在鎮子裡的死士。”某人開口道。
鄭泉搖了搖頭:“海事局辦事外面有兩個排計程車兵,他就算在鎮子裡,也不可能在士兵的眼皮底下上門啊?再說了,他如果早就在清溪潛伏,那一定提前調查過那名局長的住,我退一步說,他完全可以去找那些回家的員工詢問,何必多此一舉跑到辦事去問,甚至還故意拉響警報,再打一通電話來挑釁?”
“管他那麼多,抓到人之後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鄭泉也懶得再去計較這些問題,只是代部下給清溪傳話,一定要小心應對,對方敢這麼囂張地行事,肯定是有謀。
……
清溪鎮,金典街某棟小樓。
藏在樓裡計程車兵接到命令,立刻從藏衝出,快步來到劉局長的家門前按下門鈴。
剛剛睡的劉局長聽到靜,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