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可能有別的原因在裡面,曹家說不定又在兩頭下注。
“那你覺得該怎麼辦?”
林楓出煙盒抖出一支菸遞過來,曹萱接過正準備叼上,突然皺起了眉頭:“你的什麼玩意兒?”
“嫌差啊?”
“我說你是不是拿口水煙紙卷出來的?”
林楓乾笑一聲,換了包盒裝煙出來,曹萱眉頭擰川字一臉嫌棄,默默地出了自己的煙。
“我覺得我們應該水順推舟,幫他拿下軍政派的那些高層,只要花點時間,未嘗不能把粵東的銳力量納麾下。”
林楓點上煙吸了一口,皺著眉頭說道:“你是想讓陳守義把事辦,然後再摘桃子?可是有這麼容易嗎,他從政五十多年,早就把人心參了,怎麼可能讓我們竊取他的果?”
“你也知道他幹了五十多年了,你怎麼不想想他今年多歲了。”曹萱彈了彈菸灰,輕笑道,“他的門生故吏遍佈大夏,但是卻缺一個有足夠分量的人在他下臺後來繼承這樣的政治產,這麼殘酷的嚴冬,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,你覺得他還有多時間?”
林楓眯了眯眼睛,點頭道:“你說的對,他是個聰明人,不會意氣用事,一旦事敗,他最後只能接我的橄欖枝。”
曹萱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何況你的名聲這麼差,傳統軍人怎麼可能心甘願接你的管制?不如就扶老陳一把,借他的勢先把放進鍋裡,咱們再慢慢拉攏那些人。反正老陳控制了軍隊後,也依舊會跟我們一起對抗至尊和外敵,說到底依舊是咱們的同盟。至於以後的事,那就以後再說,反正他最大的傷就是年齡和,你還怕咱們會比他先死嗎?”
熬死老陳繼承他的家當,聽起來有點大逆不道,忒不是個東西,但被曹萱這麼一說彷彿又了最優解。
好惡毒的人……
林楓在心裡嘟囔了一句,隨後說道:“要是老陳看出了我的想法,擺我一道呢?”
“那又怎麼樣?”曹萱反問道,“總要有一個人統轄一切,令出一門才能有凝聚力,除了你跟我大伯,他還能選誰?難道把南方甚至大夏拆個七零八落,大家各佔一份,然後被外人逐個擊破?”
林楓呵呵一笑:“我算是聽明白了,你表面上在為我出主意,實際上在給你大伯鋪路啊。”
曹萱再次反問道:“那又怎麼樣,你難道打算跟陳守義還有軍政派的人兵戎相見嗎,能用通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用武力,反正大家都有同樣的目標。”
林楓雖然看穿了的小心思,卻又不得不承認說的是對的,同時也是眼下最好的選擇。
林楓缺在英階層,尤其是軍界的威,想吞併重兵把守的粵東恐怕是困難重重,採取強手段還不知道要製造多無辜死傷。
如果支援陳守義,用更溫和的方式取得粵東的支援,反而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再說了……”曹萱突然朝正在權衡利弊的林楓湊近了一點,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我大伯的資源不就是我的嗎?你還怕我不幫你?”
人呵氣如蘭,吹得林楓的耳朵的。
林楓轉頭看向的眼睛,對視了一會兒後說道:“曹萱,你不會以為人計對我有用吧?”
曹萱靠回沙發上,重新恢復了平常那種生人勿近的死人臉,淡淡地說道:“我們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這樣你都不肯幫我的話,那我憑什麼又要幫你?”
大夏的居民並不知道,他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位麗大方楚楚人,全心全意拯救世界的先知,實際上是個瘋狂的野心家。
林楓了下,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:“好,我勉為其難地接你的意見,誰咱們是朋友呢。”
“呵呵~”曹萱不屑的冷笑一聲,“還勉為其難上了,搞得好像是我在求你一樣,真虧你說的出口。”








